两人立刻下车走进**。
不久后,一群幼魔奴隶在杜母和老恶的带领下,拿着棍棒、斧头、**等武器,陆续从**出来。
杀气弥漫,气氛紧张。
杜母一声令下,众人迅速钻进几辆面包车,绕路朝大浦黑的地盘驶去。
角落里,一个铜锣湾的小弟看到这一幕,立刻跑向大佬B的据点。
他刚跑进巷子,突然听到脚步声。
黑暗中,陈家荣现身,离他不到一米,手里握着一把**。
“烂仔荣?你没死?”
小弟脸色大变。
“这么急着去哪儿?我看你在这儿蹲了一整天了。”陈家荣手指轻轻划过刀刃。
“没……没有,B哥让我在这儿盯着,防止杜母他们冲过来。
既然你没死,那就更好了!”
小弟满头冷汗,因为他是少数知道内情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
走,我们一起去见B哥,给他个惊喜。”陈家荣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收起**,微笑着上前,假装毫无防备。
小弟也放松了警惕。
就在两人靠近时,陈家荣突然出手,捂住他的嘴。
“别紧张,深呼吸,慢慢放松……”
说着,他从暗处掏出**,一枪将他解决!
“呜!”
小弟挣扎两下,瞪眼而亡。
陈家荣抓住他,心念一动,将其收入随身空间。
随后他回到车内,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发动车子,咬牙低语:
“大佬B,果然有你一份!”
“哼,明天就给你送份大礼!”
凌晨两点,多数地方已接近收场,正是人最容易松懈的时候。
和联胜,大浦黑的地盘。
“老大,今晚的账都在这儿,您过目。”
一名手下走进房间,把一叠钞票递给大浦黑。
大浦黑清点完,抽出几张递给小弟:“你先回去休息吧。”
手下点头,高兴地收下钱离开。
打发走手下,大浦黑拿出大哥大,再次呼叫外出的人:“家里有事,速回。”
放下电话,他莫名感到不安。
该死!
回头非得让大佬B出点血不可。
**晦气!
他起身把钱锁进保险柜,活动一下筋骨,喊道:“东莞仔,人呢?”
“老大,之前派他去接货了。”一名和联胜的小弟赶紧回答。
“靠!”
此时——
“叮铃铃!”
大哥大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宁静。
……
轩尼诗道。
“吱——”
几辆面包车急速停在一家钟表店前。
车门迅速打开,两百多名壮汉手持棍棒、斧头跳下车,领头的是杜母。
杜母迅速下达指令,部下立刻分成两队冲向和联胜的地盘。
一路上,众人纷纷亮出武器,寒光闪烁。
这些人如同被激发了野性,如恶狼般扑向轩尼诗道的各个场所,见门就砸,见人就砍。
和联胜的人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对手。
“喂!这是和联胜的地盘,你们是什么人?”有胆大的掏出武器质问。
“去你的!”
杜母一斧劈飞对方手中的武器,猛冲上前一脚将其踢飞:“兄弟们,动手!”
“为了地狱!”
“咳…为了老大!”
“为了大哥!”
众人狂吼着,鲜血更让他们凶性大发。
转眼间,看场的人全被砍倒,各家娱乐场所的招牌也被砸得粉碎。
机智的和联胜头目急忙打电话向大浦黑求助。
这群幼魔奴隶到达香江后,只有少数参与过夏威夷浴场的战斗,其余都被大哥严令禁止在外面随意动手。
幼魔天性嗜血、生性凶残,却不得不听从大哥的命令。
他们压抑了近半个月的杀意,此刻彻底爆发,场面如同天崩地裂。
“冚家铲!”
“谁敢在和联胜地盘**!”
街头传来一声怒吼。
和联胜新上位的红棍——大只飞,听到后立即带领手下刀手冲来。
“上!跟我杀了这些杂种!”
“冲!”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一个花盆从高空砸下,正中大只飞的头。
他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
杜母从二楼跃下。
“轰!”
巨响中,他落地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