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二十条枪,每人备着好几个弹匣,我自己还穿了防弹衣。”
“在我死之前,我的人会确保我先倒下。”
他扯开衣领,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黑水强的瞳孔骤然收缩。
陈家荣走到他面前,眯起眼睛:“我也是替公司办事。
但你知道洪兴人多势众,我这种小角色想出头——很难。”
“所以,只能拼命!”
“既然你听过我烂仔荣的名号,就该明白我这条烂命什么都不怕。”
“放心,今天我要是没踏出城寨,你的女人、你的儿女……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说到做到。”
“你是体面的大哥,何必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
“想开些,把账清了。”
“五百万,我只算你每月一成利,到现在整一年,刚好一千一百万。
零头我替你抹了。”
说完,陈家荣坐回原位,抿了口茶,竖起三根手指:“我只数三声,咱们赌一把。”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疯癫的嚣张,没人怀疑他真敢动手。
屋内气氛再度绷紧至极限,所有人攥紧手中家伙,有人面对陈家荣手下那二十支枪,止不住地发抖。
“三!”
“二!”
“行!行!行!”
黑水强连喊三声:“烂仔荣,你赢了!”
“都收枪!”
“把钱拿出来!”
陈家荣轻摇手指:“让你的人先走,我的人自然收枪。”
“走!把钱搬进来!”黑水强大声命令。
幼魔奴隶们纷纷收枪,但仍盯着黑水强。
小弟们拖来一袋港币,扔在地上。
陈家荣示意手下点钱。
大约五分钟后,杜母抬头道:“数目对。”
陈家荣点头,掏出欠条走向黑水强握手:“强哥,刚才多有得罪。
今天的事我不会外传,对外只说强哥办事利落。”
“快滚!”
险些丧命的黑水强自然没有好脸色。
“后会有期。”
一行人离开城寨上车,陈家荣将麻袋收入空间,抬头喝光矿泉水。
他没有立刻返回,沉思片刻后说:“你们开车回去,对外宣称我已死。”
“无论发生何事,都要冷静应对。”
“今晚十二点,直接带人扫平和联胜大浦黑的所有地盘。”
“记住,务必活捉大浦黑。”
“抓到人后再现身。”
“得氪金。”杜母依旧只有这句话。
只要给钱,他什么都做。
“加!”陈家荣毫不犹豫。
他隐约觉得,大浦黑派人刺杀之事,另有隐情。
背后必然有更深的原因,他甚至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悄悄扼住他的咽喉!
藏在暗处,反而让他更容易看清全局。
反复思考后,陈家荣决定不留后患——今天见过他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黑水强,大哥!
对不住了,小弟只能杀个回马枪!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返回城寨。
……
夜色渐深。
茶果岭。
一辆红色MR2缓缓停下。
陈浩南将枪别在腰后,仔细交代:“这次目标是胡建帮的福哥,之前在酒局上见过,你们应该记得。”
山鸡惊讶:“B哥不是让我们送钱帮他跑路吗?”
“是送钱,不过送的是冥纸!”陈浩南惊语:“江湖本就如此。”
“福哥惹了不该惹的人,对方悬赏五十万要他的命。”
车内气氛骤然凝固,但众人明白,这就是江湖规矩。
陈浩南继续安排:“对方五个人,我们各盯一个。”
说完推门下车,抬头对着阳台大笑:“福哥!洪兴阿南来访!”
“阿南!快上来坐。”三十岁左右的壮汉笑着挥手迎接。
五人陆续上楼。
“简陋之地,诸位别嫌弃,随便坐,当自己家。”
福哥毫无防备地招呼大家落座,小弟端茶待客,其他人各自进入内室。
陈浩南坐在福哥旁边,没碰茶杯,而是伸手进衣袋:“福哥,B哥让我来送安家费。”
“替我谢谢你们老大。
等我回来,一定请大家去高档会所玩个痛快!”福哥笑着拍了拍山鸡的肩膀。
电光火石之间,陈浩南突然出手,刀锋直刺福哥腹部,山鸡像铁钳一样扣住福哥的喉咙,大天二、包皮、巢皮立刻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