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昨晚我和四仔还有小明一起睡的。”
“B哥,您不会怀疑我们吧?我们跟您这么多年了……”
手下们纷纷感到委屈,辩解着。
大佬B心中明白,这些人既无胆量也无机会作案,此事绝非他们所为。
但他仔细检查过保险柜,未发现任何暴力破坏的迹象。
这意味着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是盗贼技艺高超,
要么就是有人知晓密码。
但保险柜的密码他每周都会更换,更换时都会让人离开,连亲信陈浩南都不知情。
因此,这必定是锁匠高手所为!
陈浩南立刻询问:“B哥,丢失了多少?”
“三百多!那是要上交给公司的费用!”
不提还好,一提及,大佬B更是心痛。
若抓不到盗贼,这笔钱就得他自己承担。
整整三百多万现金!
若要自己承担,无异于倾家荡产!
究竟是谁在针对大佬B?
他恨不得一刀砍了那个家伙!
看着大佬B满面怒容,陈家荣觉得这几年的压抑总算有所释放。
他假装幸灾乐祸地坐下,故作姿态地说:
“B哥,不如这样,阿南,你带兄弟们检查一遍床铺和储物柜。
还有四仔、小明,你们也回想一下,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B哥,您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请来调查?或者报警也可以,少报一些金额,最重要的是先抓住盗贼。”
“这事不能拖延,B哥,您得尽快决定。”
报警?当然不可能。
被偷的是非法所得,若事情闹大,反黑组肯定第一个介入。
大佬B眯着眼环视一圈:“阿南,你们几个立刻去调查。”
“大桦,你们几个好好回想,我离开后,拳馆里有没有异常情况。”
“我会请人来调查的。”
大约半小时后,大佬B请来了一位专家,还带了一位警署的朋友,他们携带了许多设备。
从内到外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连脚印和指纹都没有留下。
案件就这样成了悬案。
大佬B气得摔了几个杯子,也只能咬紧牙关接受现实。
回到皇家**,杜母回来汇报:
“大口飞在铜锣湾买的房子,证件都在这里。
我们已经取回来了。”
“另外,这是今天的收入。”
三大袋钱,全部放在桌上。
陈家荣伸手,直接将四百五十万换成宇宙币,转入杜母账户。
杜母拿到钱后,露出了笑容:“是否需要派遣隐形虫去消灭那只金发虎,并焚毁账簿?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来找麻烦了。”
“咝——”
杜母这人,手段太过残忍!
借了别人的钱财,竟还要杀人灭口。
听听,这像话吗?
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法律?
陈家荣深吸一口气,笑着摇头:“你们除了好事,其他什么都敢做。
咳,真到了无计可施的时候再说吧。
走,先跟我去金行一趟。”
谢利源金铺。
陈家荣下车,杜母在左,老恶在右,身后跟着七八个从车后跳下的健壮幼魔奴隶。
这架势,显然不是来购物的。
金铺的保安紧张地握着橡胶棒,向店员示意,一副准备拼命的架势。
店员立刻拿起电话,按下报警号码,眼睛紧盯着陈家荣,随时准备拨打出去。
店内十几名正在挑选金饰的顾客,脸色突变,纷纷放下手中的首饰,迅速收好钱包和手袋,低头快步朝门口走去。
这种场面,实在令人无奈。
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
陈家荣走到柜台前,盯着那个双腿发抖、穿着西装的经理,瞪眼道:“喂,你是瞎了还是哑了?客人来了都不招呼,站在这儿发什么呆?”
“我们谢利源金铺是谢家的产业……
我们和报警帮关系很好……
湾仔警署反黑组的牛雄督察也是我们朋友……
你们……你们要是来收保护费的话……
这样吧,这五千块港币就当交个朋友,请几位大哥喝个茶。”
戴眼镜的经理一口气说出一串名号,却越说越心虚,最后颤抖着掏出五千元港币。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们是来收保护费的?我们是来买黄金的。”
陈家荣忍不住笑了出来,示意杜母把一整袋钞票放在桌上。
“什么?买黄金?来谢利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