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两记力道有所保留的耳光,打得大口飞嘴角流血。
若非手下留情,足以将其头颅击飞。
陈家荣面无表情地点起烟,冷冷地说:“大B哥,你先回去。
我的地盘,我得亲自立规矩。”
“免得他们日后在外丢公司的脸。”
“带进来!”
说完,陈家荣径直走进皇家夜场。
手下们一拥而上,抓住呆若木鸡的大口飞,拉着妈妈桑的头发,推搡着夜场女孩进入,不顾她们的感受。
妈妈桑这才回过神,在地上挣扎:“荣哥!荣哥!!我知错了!”
进入酒吧后,陈家荣坐在沙发上,杜母则随意拿起一瓶好酒,为两人各倒一杯。
陈家荣脸色冷峻,注视着大口飞一伙。
“荣哥,我错了!以后您说什么我都听!”
大口飞忍着痛,跪地磕头。
他本想自扇耳光,但脸颊疼痛难忍——
那两巴掌,几乎让他觉得下巴都要碎了。
“荣哥,我也知错了,是我多嘴、我不对!以后一定好好服侍您!”
妆容浓艳的妈妈桑故作姿态地拍拍脸,勉强挤出笑容。
他们真的害怕了。
原本以为陈家荣还是那个容易被糊弄的陈家荣,随便应付就能过关,
没想到现在的陈家荣如此狠辣!
“呵,别急,你们马上就会急了。”陈家荣厌恶地踢开妈妈桑,冷声道:“杜母哥,帮我找一下这里近两年的账本。”
他对杜母格外礼貌——不礼貌也不行,不哄好他,这人动不动就加价,谁受得了?
目前陈家荣手头紧张,
不过没关系,钱,很快就会有。
杜母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否趁机加价,但为这种小事加价,未免太小气。
陈家荣连喊十几声“哥”,他终于想通了,转身像拎小狗一样拎起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命令道:“带我去拿账本!”
“是是是!杜母哥!”那人被吊在半空,连连点头。
“荣哥!别!求你了,千万别!”
陈家荣要查账,大口飞慌了神,跪地磕头,边磕边爬。
这两年,皇家夜场实际上是大口飞在掌控,B哥只是偶尔来坐坐,不插手。
大权在握,大口飞难免动了歪心思。
B哥多少知道,但看大口飞懂事,一直装作没看见。
但如果这事被陈家荣查出来,大口飞的命肯定保不住!
极度恐惧之下,大口飞裤裆竟渗出一股腥味——他吓尿了。
眼看那双脏手就要碰到陈家荣,老恶抬脚将他踹翻。
老恶是泰坦恶魔,但在杜母面前只是仆从;
系统召唤的是杜母,老恶只是附属。
它不想要宇宙币,只求在杜母手下活得轻松点,
所以对主人的大哥,它倒是比较听话,但动手与否,还得看杜母脸色。
很快,账本被扔到陈家荣面前。
他翘起腿,连看都不看账本,锐利的目光盯着大口飞:
“给你一次机会,这几年,你从公司拿了多少钱?”
“二……二十万。”
大口飞不敢迟疑,慌乱地报出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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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荣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拎起冰桶,示意一个幼魔奴隶撬开大口飞的嘴,接着往他嘴里猛灌冰块。
大口飞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他嘴大。
“荣哥,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唔……”
大口飞当然明白,往嘴里灌冰块,是为了砸掉他的牙,冰块还能顺便止血。
塞满冰块后,陈家荣眯眼凑近说道:
“我看你开的是奔驰,你说只贪了二十万?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答案我不满意,你就准备去海里游泳,到时候蒋先生还会夸我一句干得好,替社团清理门户。”
“我、我真记不清拿了多少,车是用公司钱买的,还买了套房,
还拿公司钱孝敬过B哥好几次,每次三十万。”
侥幸逃过一劫的大口飞,语无伦次地全招了,甚至说了不少不该说的。
陈家荣听完,一脚踹在他脸上:“按公司规矩,我今天当场弄死你都不过分。
把你拿的钱全吐出来,车留下,房子明天过户。”
“现在,滚!”
“是、是!”
大口飞把奔驰钥匙放在桌上,像逃命一样冲出去,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怨恨。
陈家荣晃着高脚杯,悠闲地品酒。
他这副样子,一点都不像古惑仔,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