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人的忠诚度不高,但也并非毫无底线——他们只听从陈家荣的命令,其他人的话毫无作用。
至于想让杜母出手?
很简单,增加报酬即可。
陈家荣挥了挥手:“坐吧。”
他话音刚落,杜母和老恶这才一同坐下。
大佬B见状,心中感到有些不妙,开始警觉起来,但并未放弃。
他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保险柜,里面堆满了港币。
他从一摞钞票中抽出一叠,目光始终紧盯着杜母和老恶——果然,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呵呵,看到钱就眼睛发亮?
那事情就好办了!
大佬B笑着递给杜母一沓钞票:
“昨天巴比那事,杜母你做得漂亮!这十万,你和老恶分了吧。”
“现在你在江湖上名声大噪,连慈云山的小喽啰都想认你当老大。”
“洪兴的蒋先生听说了你的事迹,很满意,说你给公司争光了!”
“以后继续努力,蒋先生和我都不会亏待你们!”
“只要忠于公司,将来财富和美女少不了!”
然而杜母和老恶并没有去接那些港币,而是一起看向陈家荣。
对他们来说,这些纸币毫无价值,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宇宙币。
陈家荣一见这情况,眉毛一挑——这家伙,
这是在他面前,公然挖他的墙角!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有系统,可以把港币换成宇宙币,对杜母他们来说,港币连擦屁股都不配。
他脸上带着笑,懒洋洋地扬了扬下巴:“公司给的钱,收下吧。”
杜母听了,一把抓起那叠港币,转身就递到陈家荣面前,一言不发。
“呵,先帮你们保管。”
陈家荣接过十万港币,塞进口袋,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紧张得很。
别人看不出什么,他明白——
杜母刚才的眼神,就是要他把这些钱换成宇宙币!
大佬B看到这一幕,眯起眼睛,心里更加警惕。
烂仔荣不仅暗中收了这两个手下,连笼络人心的手段都这么高明!
他心里火冒三丈,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不错,洪兴的人就该这样,不能忘本!阿荣,你教得好。”
陈家荣笑着腼腆地说:“B哥,我跟你到现在,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从不敢忘。”
“对了B哥,”
“我手下也有几个兄弟,不知你有没有多余的场子给我们管管?让他们有点事做。”
其实陈家荣手下没几个兄弟,到现在也就两个人,但他必须这么说,当作借口。
他很清楚,得早点从大佬B手里拿到地盘和场子,不然天天带着杜母他们到处转,像流窜犯一样,不是办法。
有了场子,才算有了根基。
之前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向大佬B要过地盘,但大佬B总说他根基不稳,一直推托。
现在,他总没理由了吧?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凝固。
陈浩南、山鸡等人全都望向大佬B。
他们五个人手里都有几间场子,平时能抽点油水,不然陈浩南哪来的钱买MR2跑车。
此时,铜锣湾五虎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们不希望陈家荣太快崛起;
他们还讲点义气,也清楚公司这几年确实亏待了陈家荣不少。
出乎意料,大佬B不仅没有收起笑容,眼中反而更添锐气:
“阿荣放心。”
“做大哥的从不会亏待兄弟。”
“骆克道那三家公司的酒吧,以后由你们来管。
你、杜母、老恶各掌一间。”
“街角那家夏威夷浴场也归你们。”
“每月按规矩交数就行。
稍后我便开香堂,给你和杜母授草鞋之职。”
“至于老恶,看以后表现。”
这番话中仍暗藏拉拢之意。
让杜母与陈家荣同时获得草鞋之职,实则是想在两人之间种下裂痕。
以杜母的本事与功劳,本应升为红棍——那巴比虽是被和联胜抛弃的棋子,却非一般红棍可比。
但红棍之位乃社团重典,须由龍头亲赴三圣宫设宴,广邀各帮到场,将新晋红棍公开示人。
在洪兴,重要堂口的首领必定是红棍。
得了红棍,就等于半只脚踏入堂主之列。
在大佬B心中,铜锣湾的红棍之位唯有陈浩南能担当。
陈家荣心知肚明,起身时眼中已寒意逼人,脸上却装作感动:“B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经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