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集:地域的汇编
能排得快。他叫人找来两郡的地理图,在图纸上补了地形说明:“这样一来,其他郡一看地形,就知道该修多宽的渠了。”

    

    李墨恍然大悟,当即在图纸旁加了“山地窄渠(三尺),平原宽渠(三尺五)”的注解。可没过两天,又出了新问题——北方雁门郡呈报的地窖,深一丈,而云中郡的地窖只深八尺。李墨拿着两本呈报,去找张阿伯:“张老,这地窖深度不一样,是咋回事?”

    

    张阿伯正坐在桌边,把各地的农谚写在纸上,闻言放下笔,接过呈报看了看:“雁门郡比云中郡冷,冬天冻土层深,地窖得挖深点才冻不着粮;云中郡暖和些,八尺就够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这些年走南闯北记的手记,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写着“冻土层深一尺,地窖深加一尺”,“你把这个口诀加上,各郡照着算就行。”

    

    李墨照着改了,图纸顿时清晰了不少。可到了素问那里,又遇到了难题——岭南苍梧郡的清热药方里,用的是“土茯苓”,而南海郡用的是“马齿苋”。素问把两副药方摊在案上,有些犯难:“这两味药都能清热,可土茯苓只在苍梧有,马齿苋到处都有,要是只写一个,其他郡怕是找不到药。”

    

    秦斩正好过来查看进度,闻言拿起药方看了看:“那就都写上,注明‘有土茯苓用土茯苓,无则用马齿苋替代’,再加上两种药的样子描述,免得采错了。”素问点头,当即在药方旁画了简单的草药图,还写了“土茯苓藤长,马齿苋贴地生”的注解。

    

    日子一天天过去,书房的灯每晚都亮到深夜。李墨的图纸堆了半人高,每一张都标得清清楚楚,连挖渠用的工具都画了出来;张阿伯的农谚编了三十多条,比如“春播看冻土,冻土化完才下种”“涝天多挖沟,旱天多打井”,读起来朗朗上口;素问的药方整理了二十多副,每一副都写了用法用量,还加了“孕妇慎用”“小儿减量”的提示。

    

    秦斩每天都要把三人整理的内容过一遍,遇到不清楚的地方,就叫上他们一起讨论。有一次,他看到张阿伯写的“北方防寒口诀”里有“草席裹墙,牛粪暖炕”,特意问:“牛粪暖炕,南方郡用不上,要不要分开写?”

    

    张阿伯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咱们在册子上标清楚‘北方适用’就行,南方郡看了也知道北方的难处,说不定以后有南方人去北方,也用得上。”秦斩觉得有理,就照办了。

    

    到了第二十七天,所有内容终于梳理完毕。李墨把图纸装订成卷,张阿伯把农谚和农桑法子抄录整齐,素问把药方针注清楚,秦斩则亲自写了序言,开头就写:“治地如治人,需量体裁衣,不可一概而论。楚地之法,非一成不变,需随地域改之,随百姓需变之,方为良策。”

    

    册子装订好的那天,赵宽拿着翻了又翻,眼眶都有些红:“这册子,比我当初收的那些呈报清楚十倍!各郡拿到手,肯定能用上!”李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这一个月没白熬,以后百姓再不用怕涝怕冻怕病了。”

    

    张阿伯则拿起一本,翻到农谚那一页,轻声念了起来:“春播看冻土,冻土化完才下种……好记,好记!”素问也点头:“药方里的图和注解都清楚,郡县的医者一看就懂。”

    

    秦斩看着眼前的册子,封面用墨写着“大秦地域治理适配策”七个字,笔力遒劲。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本册子,更是大秦各地百姓的生计,是“因地制宜”的实诚法子。

    

    第三章:策行天下

    

    咸阳的驿马跑得飞快,赵宽带着《大秦地域治理适配策》回去后,不过十天,就传来了朝廷的消息——丞相李斯看了册子,连声称赞,当即下令由少府负责印刷,第一批就印了一万本,用驿马分发给全国三十六郡。

    

    最先传来反馈的是庐江郡。太守冯敬的信里写着:“照着《适配策》里的图纸修了排水渠,上月又下了场暴雨,渠水很快就排完了,稻田没淹一亩。百姓都说,这册子比金银还管用!”信里还附了一张竹简,上面是当地百姓编的民谣:“秦公编策,渠水不淹家;粮满仓,笑哈哈。”

    

    秦斩把民谣念给张阿伯听,张阿伯笑得合不拢嘴:“百姓认可是最好的,这比啥都强!”

    

    没过几天,北方代郡的信也到了。郡尉蒙恬在信里说,当地吏员照着册子上的法子,把粮仓都建在了高台上,还在地窖里囤了干柴,入秋的第一场霜下来,粮食一点没冻着。他还提了个建议:“册子上的防寒口诀很实用,就是字太多,能不能让小吏们教百姓传唱,这样记得更牢?”

    

    秦斩当即叫人回信,同意蒙恬的建议,还让张阿伯把口诀再编得更短些。张阿伯琢磨了两天,把“草席裹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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