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看着秦斩坚定的眼神,心里更慌了,却还是强撑着点头:“好!明日巳时,咱们县衙见!我倒要看看,县令是帮你们还是帮我!”说完,他不敢再多待,带着手下匆匆骑马离开。
看着赵虎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李管事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秦将军,幸好您在,不然今日我们怕是要吃亏了。只是这赵家人在城西势力不小,前任县令说不定真收了他们的好处,给了假地契。明日去县衙,怕是不好对付啊。”
素问也皱着眉:“赵虎手里的地契,印文确实有问题,但也不能排除是前任县令故意为之。现任县令刚到任不久,未必愿意得罪赵家这样的本地豪强。咱们明日去县衙,得准备充分些才行。”
秦斩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那片荒地:“这片地对学堂至关重要,绝不能放弃。明日去县衙前,你让李管事再去查一遍前任县令离任前的土地买卖记录,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情况。另外,让医馆里那些受过恩惠的百姓,若是愿意,明日也去县衙门口作证,说说咱们济世医馆兴办学堂是为了培养医者,造福百姓,让县令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好,我这就去安排。”素问点头应下,心里也有了些底气。她知道,济世医馆这些年救了不少百姓,许多人都念着医馆的好,若是请他们去作证,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回到医馆后,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李管事带着两名文书再次前往县衙,想办法查阅前任县令的旧档;王管事则去联系那些曾被医馆救治过的百姓,说明情况,请他们明日去县衙帮忙;素问则整理这些年医馆兴办义诊、救助灾民的记录,准备明日呈给县令,证明学堂兴办的必要性。
秦斩则独自坐在书房里,沉思着今日之事。他隐隐觉得,赵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拿出假地契抢地,背后恐怕不只是前任县令那么简单。城西赵家是本地大族,据说与朝中某些官员也有联系,若是他们真的想阻止学堂兴建,恐怕还会有后续手段。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这学堂必须建起来。”秦斩握紧拳头,眼神坚定。他想起素问说过,扁鹊当年就是因为医术高明,却没有足够的弟子传承,才让许多精妙医术失传。如今他们有机会兴办学堂,培养更多医者,传承扁鹊遗志,绝不能因为这点困难就放弃。
次日巳时,秦斩和素问带着管事准时来到县衙门口。只见赵虎早已带着十几个手下在那里等候,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想必就是赵家老爷赵德海。赵德海看到秦斩,脸上堆着假笑,上前拱手:“秦将军,久仰大名。昨日小儿多有冒犯,还请将军海涵。”
秦斩淡淡点头:“赵员外客气了。今日咱们是来评理的,还是先见过县令再说吧。”
正在这时,县衙大门打开,一名衙役走出来,对着众人道:“县令大人有请各位入内。”
众人跟着衙役走进县衙,来到大堂。现任县令周大人坐在公案后,见众人进来,便开口道:“各位请坐。听闻秦将军与赵员外因城郊荒地的产权起了纠纷,今日特请各位前来,便是要查清此事,还大家一个公道。”
赵德海立刻起身,拱手道:“周大人明鉴。那片城郊荒地,三年前便由在下从前任县令手中购得,有地契为证。昨日秦将军等人未经允许,便去查看荒地,还说在下的地契是假的,实在是冤枉啊。”说着,他将地契递了上去。
周大人接过地契,仔细看了看,又递给身边的主簿:“主簿,你看看这地契是否属实,县衙存档里有没有相关记录。”
主簿接过地契,与手边的存档核对了一番,然后起身道:“回大人,存档里确实没有这笔土地买卖的记录。而且这地契上的印文,与县衙特制的印泥不符,像是伪造的。”
赵德海脸色一变,连忙道:“周大人,这不可能!这地契是前任县令亲手交给在下的,怎么会是伪造的?说不定是存档丢了,或是主簿看错了!”
“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素问这时起身,拱手道,“周大人,昨日我已仔细看过地契上的印文。大秦县衙的印泥中掺有松香,遇火会有松香的味道,且不易燃烧。而伪造的印泥多是用普通朱砂和胶水制成,遇火便会燃烧,还会有胶水的焦味。不如咱们当场验证一番,便能知道地契的真假。”
周大人点点头:“此法甚好。来人,取火来。”
一名衙役立刻端来火盆。周大人将地契的一角靠近火盆,只见那印文接触到火苗后,瞬间就燃烧起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