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盒子,又道:“既然您不肯收礼,那我就帮您做点别的。您在这破庙里住,也不是长久之计。我家西院有间空房,收拾收拾就能住,您要是不嫌弃,就搬过去?”
林素问还是摇了摇头:“多谢王老爷好意,不过我住在这里挺好的。村民们来找我看病,也方便。”
王怀安见她执意不肯,也不再勉强,转而说:“那这样,您行医要是缺什么药材,尽管去我家药柜里拿,不用跟我客气。还有,村里要是有人没钱看病,您尽管跟我说,药钱我来出。”
这话倒是说到了林素问的心坎里。她来青溪村半年,遇到过不少村民因为没钱,小病拖成大病。若是有王怀安帮忙,就能帮更多人。
“那我就替村民们谢谢您了。”林素问对着王怀安拱了拱手。
王怀安笑了:“应该的,应该的。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做这些不算什么。”
从那以后,王怀安时常来破庙找林素问聊天,有时还会带些自家种的瓜果。他原本对行医之人没什么好感,可见林素问不仅医术好,还心善,渐渐对她多了几分敬重。
没过多久,青溪村就出了件事——村里的李阿婆突然中风,躺在床上不能动,嘴也歪了,流着口水说不出话。李阿婆的儿子急得团团转,找了村里的赤脚医生,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阿婆难受。
有人提醒他:“去找林先生啊!王老爷的病都是她治好的,说不定她能治阿婆的病!”
李阿婆的儿子连忙跑到破庙,跪在林素问面前:“林先生,求您救救我娘!我给您磕头了!”
林素问连忙把他扶起来:“快起来,我去看看。”
她跟着李阿婆的儿子来到他家,只见李阿婆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嘴角歪向一边,右边的手脚都不能动。林素问摸了摸她的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中风,得赶紧治,晚了就怕留后遗症。”
“那您有办法吗?”李阿婆的儿子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有是有,不过需要几味贵重的药材,还有针灸。”林素问说,“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药材,得去镇上买。”
李阿婆的儿子一听,脸立刻白了:“镇上的药材那么贵,我……我没那么多钱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钱的事,我来出!”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王怀安提着个药箱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家丁。“林先生,需要什么药材,你尽管说,我让人去镇上买,保证耽误不了。”
林素问愣了愣,随即笑道:“多谢王老爷。需要当归、川芎、天麻,还有麝香,这些药材得要上好的。”
“好!”王怀安立刻吩咐家丁,“你马上去镇上的回春堂,把这些药材都买回来,要最好的,别心疼钱!”
家丁应声跑了出去。王怀安又看向李阿婆的儿子:“你别担心钱,阿婆的病要紧。等阿婆好了,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帮我家多干几天活,抵了药钱便是。”
李阿婆的儿子连忙道谢:“多谢王老爷!多谢王老爷!”
家丁的脚程快,不到一个时辰就把药材买了回来。林素问立刻动手煎药,又拿出银针,在李阿婆的头部、手臂、腿部的穴位上扎了下去。她扎针的手法娴熟,每一针都又快又准,看得王怀安和村民们都暗暗佩服。
“针灸能疏通经络,再配合汤药,能让阿婆快点好起来。”林素问一边扎针,一边解释,“不过中风恢复慢,得天天针灸,汤药也得按时喝,至少得一个月才能下床。”
王怀安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每天我让人把药材送过来,再派个家丁帮你煎药,你就专心给阿婆治病。”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林素问每天都去给李阿婆针灸、喂药,王怀安也信守承诺,不仅提供药材,还派了家丁帮忙。村民们看在眼里,都对王怀安刮目相看——以前大家都觉得他霸道,可现在才发现,他也是个明事理、有善心的人。
一个月后,李阿婆果然能下床走路了,虽然右边的手脚还有些不利索,说话也有些含糊,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李阿婆的儿子带着她,提着一篮鸡蛋,来到破庙感谢林素问,又去王家给王怀安磕了个头。
“王老爷,林先生,要是没有你们,我娘怕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