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集:同行嫉妒,遭其他医馆恶意诋毁
有人递了状纸,说你馆用假药害命,我得带几个人进去查验药材。”

    

    阿石急得跳脚:“亭长!这都是造谣!我们的药材都是秦斩大哥亲自去深山采的,或是从西域商队进的,每一批都要验三遍,怎么会有假药?”

    

    “规矩如此,我也是奉命行事。”亭长面露难色,“若真是清白的,查验过后,也能还你们一个公道。”

    

    素问沉默片刻,抬手示意阿石稍安勿躁:“亭长请便。只是我有个请求——查验时,可否让在场的乡亲也跟着看看?我医馆的药材库、药房都对外开放,让大家看看我们用的是不是毒草,药方是不是假的。”

    

    亭长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好,省得日后再有人说闲话。”

    

    医馆的药材库在后院,一排排木架上整齐地码着药材,每包药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产地、采摘日期和验药人的名字。亭长带来的衙役翻查了半个时辰,连最角落的草药都仔细闻过、看过,没发现任何问题。有懂药材的百姓跟着看,还指着一包黄芪说:“这黄芪根粗肉厚,是上等的好货,比德仁堂的强多了!”

    

    查验完药材,亭长又去看药方。素问把近一个月的处方都拿了出来,每一张都字迹工整,病症、药方、禁忌写得清清楚楚。亭长翻到赵三郎的处方,上面备注着“患者嗜酒,嘱忌辛辣烈酒”,旁边还有赵三郎儿子的签字,证明当时确实听过医嘱。

    

    “这……”亭长看着手里的处方,又看了看外面的百姓,脸上有些发烫,“素问先生,是我唐突了。这状纸分明是诬告,我这就回去禀明朝廷,严惩造谣之人。”

    

    “亭长不必急着定罪。”素问突然开口,目光望向街对面——德仁堂的门帘动了一下,一个穿长衫的身影飞快地缩了回去,正是德仁堂的馆主刘仲。

    

    “刘馆主,既然来了,何不入内一坐?”素问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街对面。

    

    德仁堂的门帘被掀开,刘仲硬着头皮走过来,脸上强装镇定:“素问先生说笑了,我只是路过。”

    

    “路过?”周婆婆突然开口,“方才在茶馆,我明明听见你跟人说,要让济世医馆开不下去!你还说,只要把他们的名声搞臭,百姓就会回你的医馆抓药!”

    

    刘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着袖口:“你……你胡说!我何时说过这话?”

    

    “你没说过?”人群里走出一个穿短打的青年,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前日我去德仁堂抓药,听见你跟账房先生说,花了五十文钱,让张掌柜去各处贴那些造谣的纸片。这是我当时偷偷记下的,你给张掌柜的钱,是用德仁堂的纸包的,上面还盖着你的私印!”

    

    青年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有一张折着的纸,纸上印着一个小小的“刘”字。亭长拿过纸,比对了一下德仁堂的招牌印章,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刘仲,你可知造谣惑众、诬告良善是何罪名?”

    

    刘仲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亭长饶命!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济世医馆开馆后,我馆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我想着……想着把他们的名声搞坏,百姓就会回来……我没想着害人性命啊!”

    

    “没想着害人性命?”素问走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你可知,昨日有个得了痢疾的孩童,本可以来我馆救治,却因为你造的谣,他爹娘不敢来,最后延误了病情,差点丢了性命?医道本是救人的行当,你却为了生意,拿百姓的性命当筹码,你配当医者吗?”

    

    刘仲把头埋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围观的百姓也气坏了,纷纷指责:“原来是你在搞鬼!亏我之前还去你家医馆抓药,真是瞎了眼!”“这种黑心的医馆,就该封了它!”

    

    亭长喝止了众人的议论,命衙役把刘仲绑起来:“刘仲,你造谣诬告,影响恶劣,我先把你押回官府,再禀明朝廷处置。至于那些贴在城里的纸片,我会让人立刻清理干净,还济世医馆一个清白。”

    

    衙役押着刘仲离开,百姓们的怒气渐渐平息,纷纷涌到素问面前道歉:“素问先生,都怪我们听信谣言,错怪了你。”

    

    “诸位乡亲不必自责。”素问温和地笑了笑,“谣言止于智者,今日能把事情说清楚,也是托了大家的福。日后我医馆会继续广施仁术,若大家有任何疑问,随时都可以来医馆查看,我们绝不藏私。”

    

    说话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秦斩勒住马绳,翻身下马,大步走进医馆,见院中人多,又看了看素问的神色,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阿石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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