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斩立刻站起身,握住剑柄:“知道了。你带着乡亲们先躲到后院去,我去看看。”
素问也站起身,拉住秦斩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
秦斩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便点了点头:“好。”
两人快步走到门口,只见虎爷带着二十多个汉子站在医馆前的空地上,手里都拿着木棍、短刀,虎爷手里还拿着一把斧头,脸色狰狞:“秦斩!你昨天敢打我的人,今天我就要拆了你这破馆,废了你这双手!”
周围的百姓见状,都吓得往后退了退,但还是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站了出来,挡在秦斩和素问身前:“秦壮士,我们帮你!”
秦斩看着那些站出来的乡亲,心中一暖,对着他们拱手:“多谢各位,但这事是我跟虎爷的恩怨,你们别插手,免得受伤。”
“秦壮士,我们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吃亏!”一个汉子喊道。
虎爷见状,冷笑一声:“怎么?想以多欺少?老子今天带的人够多,就算你们一起上,老子也不怕!”说着,他举起斧头,朝着医馆的门就砍了过去,“先拆了这破门!”
“住手!”秦斩大喝一声,身形一闪,挡在门前,佩剑“唰”地一声出鞘,剑尖直指虎爷的胸口,“你若再敢动一下,我就废了你!”
虎爷的斧头停在半空,看着秦斩手中的剑,又看了看秦斩眼中的杀意,心中有些发怵,但想到自己带了这么多人,又硬着头皮喊道:“你敢!老子这么多人,你杀得过来吗?兄弟们,上!给我废了他,拆了这医馆!”
那些汉子对视一眼,握着木棍、短刀朝着秦斩冲了过来。秦斩眼神一凛,佩剑挥舞起来,剑光闪烁,只听“砰砰”几声,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汉子手里的木棍就被砍断,手腕也被剑背打了一下,痛呼着后退。
素问站在秦斩身后,看着秦斩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心,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拖秦斩的后腿。她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一堆刚运来的柴火,心中一动,快步走过去,拿起一根粗壮的柴火,对着那些汉子喊道:“你们再敢上前,我就用柴火打你们了!”
那些汉子看着素问手里的柴火,又看了看秦斩手中的剑,犹豫着不敢上前。虎爷见状,急了:“你们怕什么!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上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一声大喝:“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聚众闹事,欺压百姓!”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队官兵骑着马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穿着铠甲的将军,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虎爷看到那位将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王……王都护!”
来的正是咸阳城的都护王烈。他本来在城外巡查,接到手下禀报,说朱雀大街有人聚众闹事,欺压新开的医馆,便立刻赶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虎爷,眉头皱得紧紧的:“虎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咸阳城里聚众闹事,还敢欺压医馆!”
虎爷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王都护,我不是故意的,是这医馆的人先打我的人,我才过来理论的!”
“理论?”王烈冷笑一声,看向周围的百姓,“刚才发生的事,你们谁来说说?”
刚才站出来支持秦斩的汉子立刻上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虎爷昨天来索要保护费、砸坏药材,今天又带人造反的事,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附和,证实了汉子的说法。
王烈听完,脸色更加阴沉,看向虎爷:“你还有什么话说?”
虎爷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烈看向手下:“把虎三和他这些手下都带回去,严加审讯,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其他恶行!”
“是!”官兵们立刻上前,将虎爷和他的手下都绑了起来。虎爷被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向秦斩,眼神里满是怨毒,但在王烈的注视下,终究不敢多说一句话。
官兵们押着虎爷等人离开后,王烈走到秦斩和素问面前,拱手道:“刚才多谢二位挺身而出,保护百姓。虎三是我的远房表亲,我没想到他竟敢在外面作恶,让二位受委屈了,我在这里向二位赔罪。”
秦斩连忙收起佩剑,拱手回礼:“王都护客气了,您能秉公处理,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素问也跟着拱手:“多谢王都护为民做主。”
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