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医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抱着个孩子跑了进来,声音急切:“素先生,快救救我的孩子!他被毒蛇咬了!”
素问连忙迎上去,只见那孩子约莫五岁,小腿上有两个黑紫色的牙印,伤口周围已经肿得发亮,孩子脸色苍白,呼吸都有些急促。这是被“银环蛇”咬了,若不及时解毒,半个时辰内就会丧命。
学徒已经把急救的草药和银针准备好了,按说该用海心草配的药膏涂在伤口上,再用银针放血。可素问看着桌上的琉璃瓶,心里犹豫了——普通海心草没了,变异的海心草又不知药性,若是用错了,孩子就没救了。
“素先生,您快动手啊!”汉子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素问深吸一口气,突然想起药房里还有些“解毒藤”——这藤虽不如海心草见效快,但毒性温和,能暂时压制蛇毒。她立刻取了解毒藤,捣成泥状,敷在孩子的伤口上,又用银针在孩子的脚踝处扎了两针,放出些黑血。
“别慌,解毒藤能暂时稳住毒性,我这就去药铺买些‘青木香’,配成药汤给孩子喝。”素问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对汉子说,“你看好孩子,别让他乱动。”
她刚走到门口,就见秦斩和阿木走了进来。“怎么样?验出结果了吗?”秦斩问道。素问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又指了指琉璃瓶:“这海心草确实变异了,有刺激性,不能用。刚才那个孩子被银环蛇咬了,我用解毒藤暂时稳住了毒性,现在要去买青木香。”
“我陪你去。”秦斩立刻说道,“阿木,你在医馆帮着照看孩子。”
两人快步走到街对面的药铺,药铺老板见是素问,连忙迎上来:“素先生,要些什么?”
“给我称二两青木香。”素问说道。老板转身去取药,嘴里却念叨着:“最近青木香不好买啊,昨天还有个从广州来的药商说,南海的不少草药都出了问题,连带着城里的草药价格都涨了。”
“广州来的药商?”秦斩皱起眉头,“他有没有说,那些草药出了什么问题?”
老板想了想:“好像说,有些草药变了颜色,还有些药性变了,本来能治病的,现在用了反而会出事。对了,他还说,有个渔村的人用了变异的草药,全村人都上吐下泻。”
素问心里一紧:看来南海草药变异不是个例,而是大面积的。她接过青木香,付了钱,对秦斩说:“这事不简单,若只是几株海心草变异倒还好,可若是大面积的草药都出了问题,泉州城的药铺很快就会缺货,到时候,不少病人都会因为没药而丧命。”
秦斩点头:“我认识几个经常跑南海的船老大,下午我去问问他们,看看南海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回医馆照看孩子,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
素问回到医馆时,孩子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些,脸色也红润了点。她连忙把青木香熬成药汤,喂孩子喝了下去。半个时辰后,孩子的伤口消肿了些,也能开口说话了。汉子感激得不行,非要给素问磕头,被素问拦住了。
“不用谢我,这是我该做的。”素问说道,“不过你以后带孩子去海边,一定要小心,最近南海的草药出了问题,若是再被蛇咬,解毒的草药可能会不够用。”
汉子连连点头,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走了。素问坐在药房里,看着桌上的琉璃瓶,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她拿起一株变异的海心草,仔细观察着——草叶上的纹路比普通海心草更密,颜色也更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
这时,秦斩回来了,脸色有些凝重:“我问了三个船老大,他们都说,上个月南海的‘月牙岛’附近下了场怪雨,雨是淡蓝色的,落在海里,海水都变蓝了。之后,月牙岛周围的草药就开始变异,连海里的鱼都变了样子,有些鱼的鳞片变成了红色。”
“淡蓝色的雨?”素问愣住了,“难道是天上的有害物质落在了雨里?”
“不好说。”秦斩坐在她对面,“有个船老大还说,月牙岛附近最近多了些陌生的船,船上插着黑色的旗,不知道在干什么。”
素问心里一动:黑色的旗?难道和海盗有关?还是说,有其他人在月牙岛附近做什么实验,导致了草药变异?她站起身,对秦斩说:“秦大哥,我想去月牙岛看看。只有亲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