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人脸色惨白,却咬牙不肯开口。秦斩眼神一沉,将短剑又往前送了送,锋利的剑刃已经划破了对方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迹。“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把你扔进溪里,让你尝尝腐心草毒发的滋味。”
黑衣人听到“腐心草”三个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知道腐心草的毒性有多烈,一旦中毒,痛苦不堪。犹豫了片刻,他终于开口:“归墟阁还有二十多个人,藏在下游的山洞里。我们的目的是……是想让瘟疫蔓延到周边城镇,让朝廷以为秦将军治理不力,再嫁祸给你,让你被朝廷问罪。”
秦斩冷哼一声,示意阿三将黑衣人绑起来。“把他们带回去,交给素问审问。”他转身看向青川溪,溪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谁能想到,这看似清澈的溪水,竟藏着如此恶毒的阴谋。
回到西河镇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隔离棚里的烛火还亮着,素问正坐在床边,给一个高烧的孩童喂药。看到秦斩回来,她立刻放下药碗,快步走过来:“怎么样?查到了吗?”
秦斩把黑衣人交给护卫看管,然后将在溪边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素问。“归墟阁的人不仅投毒,还想嫁祸给我,让朝廷治我的罪。”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意,“幸好我们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素问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看来归墟阁是铁了心要搅乱边陲,”她沉思片刻,“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清除溪水里的毒素,同时通知周边城镇,让他们警惕归墟阁的人。另外,这些黑衣人嘴里肯定还有更多情报,我们得尽快审问出来。”
秦斩点头,转身吩咐阿木去通知周边城镇的守军,让他们加强戒备,同时派人看守青川溪的上游,防止归墟阁的人再次投毒。而素问则带着学徒,重新熬制了解毒的汤药,分发给隔离棚里的百姓。
深夜,隔离棚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药炉里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秦斩坐在棚外的石阶上,望着远处的星空,眉头依旧紧锁。归墟阁的阴谋虽然被识破,但这些人潜伏在暗处,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发更大的危机。
“在想什么?”素问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递给秦斩。
秦斩接过汤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在想归墟阁的后续动作,”他喝了一口汤,“他们既然敢这么做,肯定还有后招。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素问在他身边坐下,望着远处的篝火:“不管他们有什么后招,我们只要守住百姓,查明真相,就不怕他们耍花招。”她顿了顿,转头看向秦斩,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而且,我们还有扁鹊手记里的医术,只要齐心协力,一定能度过这次危机。”
秦斩看着素问的眼睛,心中的燥意渐渐消散。他知道,只要有素问在身边,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有信心克服。“你说得对,”他放下汤碗,站起身,“明天我就带人去下游的山洞,把归墟阁的余孽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他们再危害百姓。”
素问也站起身,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医队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而且,我或许能从归墟阁的人嘴里,问出更多关于扁鹊秘典的线索。”
秦斩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归墟阁的人手段狠辣,担心素问会有危险。但他也明白,素问的医术和智慧,在关键时刻能起到重要作用。最终,他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但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注意安全。”
夜色渐深,西河镇的篝火依旧亮着,映照着秦斩和素问坚定的身影。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战斗即将来临,但为了边陲的百姓,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他们必须迎难而上,揭开归墟阁的阴谋,还西河镇一个太平。
第二天清晨,秦斩带着二十名护卫,和素问一起朝着下游的山洞出发。雪后的山路格外难走,他们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赶。一路上,秦斩都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归墟阁的人设下埋伏。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下游的山洞前。山洞隐藏在一处悬崖下,洞口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挡着,如果不是黑衣人招供,很难发现这里。秦斩示意护卫们隐蔽在周围,然后自己和素问悄悄靠近洞口。
洞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说话声,秦斩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大哥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一个声音说道。
“别瞎想,大哥办事一向稳妥,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另一个声音回答,“我们再等等,要是天黑之前大哥还没回来,我们就按照原计划,去附近的李家镇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