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知道情况紧急,也不再犹豫,纷纷扶着伤员往后门走。李三郎抱着小石头走在最后,回头对素问说:“姑娘,你一定要小心!我们在山洞里等你!”
素问点点头,看着他们都走了,才转身走到帐门口,掀起一点帐帘往外看——外面站着五六个山匪,手里都拿着刀,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正一脚踹在旁边的药桶上,药桶里的草药撒了一地。
“哟,还真有个小美人儿啊!”络腮胡看到素问,眼睛立刻亮了,“正好,把你也带走,给我当压寨夫人!”
说着,他就伸手往素问脸上抓来。素问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从怀里掏出瓷瓶,对着络腮胡的脸就撒了一把“迷魂粉”。络腮胡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吸了一大口粉,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你……你撒的什么东西?”
“能让你老实的东西。”素问冷冷地说,又对着其他几个山匪撒了一把“迷魂粉”。那几个山匪也没防备,纷纷中招,一个个倒在地上,没多久就没了动静。
素问松了口气,赶紧把帐帘放下,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漏网之鱼,才锁上帐门,往后门走去。可刚走没几步,她就觉得腿一软——刚才缝伤口、扎针,又跟山匪周旋,她早就没力气了。但她知道,不能倒下,村民们还在山洞里等她,伤员们还需要她换药。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后山走。夜色越来越浓,山路又滑,她好几次差点摔倒,却都咬着牙爬了起来。终于,在走了半个时辰后,她看到了山洞的入口,里面透出微弱的火光——是村民们点的火把。
“素问姑娘!你来了!”李三郎第一个冲了出来,扶住了快要倒下的素问。
“大家……都没事吧?”素问喘着气问。
“没事没事,都好着呢!”村民们围了上来,看着素问苍白的脸,都很心疼。张婶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薯,递给素问:“姑娘,快吃点东西,补充点力气。”
素问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甜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她觉得舒服了不少。她看着山洞里的村民和伤员,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今天经历了这么多危险,但好在大家都没事,伤员们也都得到了救治。
接下来的几天,素问就在山洞里给伤员们换药、扎针。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给重伤员检查伤口,再给轻伤员敷药,忙得脚不沾地。村民们也都很感激她,有人帮她捡柴,有人帮她打水,还有人把家里藏的粮食拿出来,分给她吃。
第三天清晨,山洞外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李三郎握着砍柴刀守在洞口,刚要喝问,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里面可是青石镇的乡亲?我们是官府的捕快,特来剿灭山匪!”
素问心里一喜,赶紧让李三郎打开洞口。只见外面站着十几个穿着官服的捕快,为首的捕头腰间挂着长刀,神色严肃:“我们接到线报,这一带盘踞着山匪,昨夜已将他们的老巢端了,特来通知乡亲们,可以安全回镇了。”
村民们顿时欢呼起来,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素问却没立刻跟着高兴,她走到捕头面前,轻声说:“官爷,山洞里还有几位重伤员,挪动不便,能否请你们派几个人帮忙抬回镇上的医帐?”
捕头看着素问,又看了看山洞里的伤员,点头道:“姑娘放心,我们这就安排人。”
很快,捕快们找来了简易的担架,小心翼翼地将重伤员抬上担架。素问跟在旁边,一边走一边叮嘱抬担架的捕快:“慢些走,小心别碰到伤口。”
回到青石镇时,天已经大亮。镇口的医帐虽然有些凌乱,但好在药品和器械都还在。素问赶紧指挥着村民和捕快,将伤员安置回草席上,又开始忙着给他们检查伤口、更换药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马蹄声。素问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骑着马赶来,手里还提着两个药筐——是师父回来了!
“师父!”素问惊喜地喊了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师父翻身下马,看到医帐里的景象,又看了看素问,眼里满是欣慰:“丫头,辛苦你了。”他走到小石头身边,仔细检查了伤口,又摸了摸他的脉搏,不禁点头:“伤口缝合得很规整,生肌膏也用得及时,这孩子算是捡回一条命了。”
素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师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