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心中一凛,赵高此举显然是在为胡亥培植势力,若不加以制止,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起身,决定前往宫中面见嬴政,禀报此事。
然而,就在扶苏准备动身时,蒙毅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地说:“扶苏公子,不好了!赵高向陛下进谗言,说你暗中联络官员,结党营私,意图争夺储君之位!”
扶苏闻言,心中一沉。他没想到赵高竟然如此阴险,先下手为强。他来不及多想,立刻随蒙毅赶往宫中。
此时的咸阳宫,嬴政正坐在龙椅上,手中拿着赵高递上的“证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赵高站在一旁,低着头,嘴角却带着一丝隐晦的笑意。
“父皇!”扶苏快步走进殿内,跪地行礼,“儿臣冤枉!儿臣从未结党营私,此乃赵高诬陷!”
嬴政将手中的“证据”扔到扶苏面前,冷声道:“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朕念在你是皇子,暂不追究你的罪责。即日起,你前往上郡,协助蒙恬修筑长城,无朕旨意,不得返回咸阳!”
扶苏看着地上的“证据”,上面赫然是一些伪造的书信,内容皆是他与官员联络的“密谋”。他知道,自己再辩解也无济于事,父皇此时已然动怒。他只能叩首道:“儿臣遵旨。”
看着扶苏离去的背影,嬴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威严取代。赵高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扶苏这一去,短期内无法返回咸阳,自己便有足够的时间为胡亥谋划。
而远在上郡的蒙恬,得知扶苏被派来协助自己修筑长城,心中已然明白朝中局势复杂。他暗下决心,定要保护好扶苏,等待时机,助扶苏重返咸阳,继承大统。
储君之争的第一回合,以扶苏被外放告终。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咸阳城的风暴,才刚刚酝酿。在权力的漩涡中,每个人都身不由己,而大秦的未来,也在这场博弈中变得扑朔迷离。
几日后,扶苏收拾好行囊,准备前往上郡。临行前,蒙毅前来送行,将一枚虎符交到扶苏手中,低声道:“公子,此乃蒙家军的半枚虎符,你带在身上,若遇危难,可凭此调动部分蒙家军。切记,在北境务必小心行事,等待时机。”
扶苏接过虎符,紧紧握在手中,眼中满是感激:“蒙大人放心,我定会保重自己,不辜负你和蒙将军的期望。”
随后,扶苏登上马车,缓缓驶出咸阳城。城门外,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他们知道扶苏公子仁厚,如今见他离去,心中皆是不舍。扶苏掀开马车窗帘,看着熟悉的咸阳城渐渐远去,心中暗下决心:总有一天,我会重返咸阳,澄清冤屈,守护大秦的百姓,让大秦的基业长治久安。
而咸阳宫内,赵高正陪着胡亥在御花园中散步,低声说道:“公子,扶苏已被外放,如今朝中支持公子的官员越来越多,只要我们再加把劲,储君之位必定是公子的囊中之物。”
胡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中满是对权力的渴望:“赵大人,全靠你了。只要我能当上储君,日后定不会亏待你。”
赵高躬身道:“为公子效力,是奴才的荣幸。不过,我们还需小心谨慎,蒙恬手握重兵,蒙毅在朝中也颇有威望,他们始终支持扶苏,是我们最大的障碍。”
胡亥闻言,脸色微变:“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留着他们吧?”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公子放心,奴才自有办法。只要时机成熟,定能除掉他们,为公子扫清障碍。”
御花园的花开得正艳,却掩盖不住空气中的阴谋与算计。储君之争,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咸阳城的每个人都笼罩其中。而嬴政,端坐在龙椅之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心中究竟在谋划着什么,无人知晓。
或许,他早已看透了赵高的野心,也明白扶苏的仁厚与胡亥的昏庸。他将扶苏外放,或许是为了让扶苏在逆境中成长,或许是为了考验朝中官员的忠心,或许,还有更深层次的考量。
但无论如何,储君之争的战火已经点燃,咸阳城的平静被彻底打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更多的阴谋与较量将不断上演,而大秦的命运,也将在这场储君之争中,走向未知的未来。
扶苏抵达上郡后,立刻前往蒙恬的军营。蒙恬早已在营门外等候,见到扶苏,连忙上前迎接:“公子一路辛苦,快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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