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坡下会面,李敢抱拳笑道:“林将军,久仰。总指挥特意让我带些好家伙来。”他拍了拍手,身后的士兵抬过来十架床弩,弩箭足有手臂粗,箭头闪着幽蓝的光。
“这是我军新造的‘破甲弩’,就算是铁甲也能射穿。”李敢拍着弩身,“总指挥说,狼啸坡是关键,不能有失。”
林缚心中一暖,拱手道:“多谢李将军支援。我已在坡下备好营帐,今晚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入夜后,两军营帐连成一片,篝火如同繁星落在地上。林缚和李敢坐在同一张帐内,面前摊着地图。
“依我看,神秘势力若攻狼啸坡,定会先派骑兵试探。”李敢用树枝指着地图,“他们的骑兵甲胄厚实,寻常弓弩怕是奈何不了,得靠床弩。”
林缚点头:“我已让士兵在坡前五十步埋了铁蒺藜,骑兵冲过来必受阻碍。到时候床弩瞄准马腿,只要打乱他们的阵型,弓箭手再跟上,胜算便大了。”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亲兵掀帘而入,神色慌张:“将军,鹰嘴崖方向传来号角声,像是遇袭了!”
林缚和李敢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林缚抓起挂在帐壁上的 sword,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李将军,麻烦你带人守住左翼,我去望楼看看。”
望楼上,哨兵正举着千里镜观察。见林缚上来,他急声道:“将军,鹰嘴崖那边火光冲天,像是被猛攻了!”
林缚接过千里镜,镜头里,西北方的夜空被火光染成暗红色,隐约能听到厮杀声随风传来。他眉头紧锁,忽然想起廉颇在中军帐说的话——神秘势力惯用强攻,且擅长突破一点。
“不对。”他喃喃道,“鹰嘴崖地势险要,他们若真想突破,不该选在夜里强攻,这分明是在吸引注意力。”
李敢也爬上望楼,闻言道:“你的意思是……声东击西?”
林缚放下千里镜,目光投向东南方的月牙河谷:“传令下去,让右翼的士兵立刻增援月牙河谷,告诉他们,死守三个时辰,我随后就到!”
陈武在楼下应道:“是!”
李敢不解:“可鹰嘴崖若真失守,我们就被抄后路了。”
“不会。”林缚望着远处的火光,眼神锐利如鹰,“廉颇老将军久经沙场,绝不会让鹰嘴崖轻易失守。神秘势力这是想让我们分兵,然后趁机猛攻狼啸坡——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话音刚落,望楼西侧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地面都在微微震动。哨兵大喊:“将军,西边有大队骑兵过来了!”
林缚看向西侧,夜色中,黑压压的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马蹄声震得碎石滚动,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们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图腾——一头张开翅膀的黑色巨狼。
“来了。”林缚深吸一口气,拔出 sword,剑尖指向来犯之敌,“传令全军,按原计划行事!床弩准备——放!”
十架床弩同时发射,粗长的弩箭划破夜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冲向骑兵阵列。只听一阵惨叫,前排的战马纷纷倒地,骑兵阵型瞬间乱了。
“弓箭手,放箭!”
坡上的弓箭手齐射,箭雨如同乌云般压向敌军。但神秘势力的骑兵反应极快,纷纷举起盾牌,挡住了大部分箭矢。后续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很快便冲到了坡前。
“绊马索,拉!”
随着林缚一声令下,坡前的碎石地里忽然拉起数道绳索,冲在最前面的战马纷纷被绊倒,骑士摔落马下,瞬间被后面的马蹄踩成肉泥。
但更多的骑兵还是冲过了障碍,开始攀爬坡地。他们的甲胄果然厚实,普通的弓弩根本射不穿。
“李将军,该你的破甲弩了!”林缚喊道。
李敢早已就位,闻言下令:“破甲弩,瞄准骑兵胸口,放!”
十架破甲弩再次发射,这次的目标是骑兵的胸膛。只听“噗嗤”几声,铁甲被射穿的声音清晰可闻,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坠亡。
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神秘势力的骑兵虽然悍勇,却始终没能冲上坡顶。坡下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染红了碎石地。
就在这时,林缚忽然看到敌军阵列后方有异动。他举起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