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能因为将会有一个陌生人加入进自己的生活而影响梁珩的生活。
梁珩已经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了。
可是——
梁时木手腕搭靠在床沿,他的手彷佛瞬间失去力气一般松开,他手中的相框因此轻轻摔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闭着眼。
可是为什么不能就一直只有他们两个人呢。
许久。
梁时木从地上站起来,他将相框妥善放回床头柜。
没开灯的,半明半昧的房间中,倾斜进来的冷幽白光映亮相框上女人温婉知性的笑靥。
梁时木手握着门把手,拧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