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查缴,焚于太庙门前。”
李公公领旨退下。
康熙看向宋甜:“你就不怕她日后报复?”
“怕?”她咧嘴一笑,“她要是再送吃的来,我还拿去喂猪。反正我家猪最近胖得快,正缺饲料。”
康熙摇头笑了,挥挥手让她退下。
回程马车上,胤礽翻开她带来的账本副本,忽然问:“西北那边,你还查吗?”
“当然。”她靠在车厢壁上,眼睛半眯,“昨夜那批辣椒,是从甘肃运来的。
可甘肃今年旱情严重,本地都不够吃,哪有多余的贡椒?而且……”她从袖中抽出那片密纸,“腊月初七,雁门关外,货已备妥——这‘货’是什么?军粮?私盐?还是别的?”
胤礽合上账本:“你要去查?”
“不去怎么知道?”她打了个哈欠,“不过得晚上行动,白天太扎眼。”
胤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傍晚时分,扬州盐政衙门值房内。
宋甜坐在桌边,手里摊开一张手绘的运河沿岸地图。
油灯晃着,照得她脸上雀斑一闪一闪。她用炭条在几个码头位置画了圈,又在一处废弃仓房前打了叉。
门外传来脚步声,侍卫低声通报:“姑娘,夜巡路线安排好了,亥时出发,走水路绕到北岸。”
她嗯了一声,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
临出门前,她顺手从灶台抓了把粗盐放进荷包。
“干啥?”侍卫问。
“万一碰上人,总得有点掩护。”她拍拍荷包,“就说我是来送猪饲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