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炭火被断烤红薯,湿草捂烟巧脱身


    侍卫一怔,低头看那包得严实的小纸包,手指动了动,没推。

    你就不怕我告发你?

    “您要是想告,刚才就拔刀了。”她转身拍了拍灶台,再说了,主子吃御膳,您吃西北风,我这儿,总能省一口,您说,这宫里,谁真把您当人?

    侍卫没说话,只把腰带勒紧了些,转身走了。

    宋甜望着他背影,轻笑一声。

    成了。

    她回身蹲下,扒拉灶膛里的灰,确认火彻底灭了,才起身拍灰。

    外头月光斜照进来,落在她袖口卷起的粗布上,沾着炭灰,还有点红薯汁的黏。

    她正要进屋,眼角忽然瞥见墙角一闪。

    有人。

    她不动声色,慢慢弯腰,把烧火棍往脚边一放,像随手丢的。

    然后转身,推门进屋,反手闩门。

    可门缝里,她留了条缝。

    透过缝隙,她看见墙根底下,一个太监模样的人猫着腰,正往这边张望。

    李公公的人。

    她冷笑,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

    外头,那侍卫刚走没多远,正好经过柴房转角,高大的身影一挡,把那探头探脑的太监全遮住了。

    她看着那太监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再靠近,心里乐了。

    行,今晚这局,烟是烟,火是火,人是人,一个没漏。

    她退回屋内,从床底摸出个小陶罐,倒出几粒粗盐,又从墙缝抠出点晒干的野花椒粉,拌了拌,撒在刚留下的红薯皮上。

    “明儿个,加点料。”她舔了舔手指,让这破规矩,也尝尝什么叫香到犯规。

    她吹灭油灯,躺下,闭眼。

    可没睡着。

    耳朵竖着,听着外头动静。

    风声,脚步声,还有远处宫墙上传来的更鼓。

    忽然,她睁开眼。

    那更鼓,是东宫方向来的。

    又响了。

    她猛地坐起,盯着门口。

    一模一样的钟声,刚才响过一次,现在——又来了。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地,冰凉。

    抓起烧火棍,轻轻拨开门闩。

    外头没人。

    可钟声还在响。

    她站在门口,望着东宫方向,手指攥紧了棍子。

    同样的钟,响两遍?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那张纸——李公公昨天烧掉的“毒死太子免于流放”纸条,她早抄了底稿,藏在贴身小袋里。

    现在,这张纸正贴着她胸口。

    她低头看着,喃喃:一次是预警,两次……是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