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忘记正事。

    揭开伤口前的衣物，推着箭尾彻底贯穿皮肤。

    指尖轻松掐断有倒钩的箭头，确保不会再勾伤内部脏器。

    接着再拔出一半箭尾，准备先给前面上药。

    可伤口涌出的鲜血，顷刻溢出浓郁的甜香，不断拨动那根叫嚣饥饿的弦。

    遥青晏忍得太阳穴青筋弹跳。

    等回过神时已经俯身吻上了伤口。

    咕咚——

    鲜甜的血液入喉，很快抚平了胃里强烈饥饿带来的绞痛。

    怀抱的体温渐渐变凉。

    勾在背上的小手慢慢滑落，他猛地惊醒过来。

    确认少女只是昏睡过去才松了一口气。

    凝重地上完药，立刻又给她喂下一颗补气丹。

    遥青晏盯着愈合的伤口，头隐隐作痛，似有什么东西想要撞出识海，不一会儿却又踌躇着缩回了角落。

    他知道自己的记忆有所缺失。

    ——不符合真正蛇类的习惯，无师自通地懂得许多。

    但人族不会对血肉有如此反常的渴望。

    他还是坚信自己从前是一条王蛇。

    之所以化形成人，应是对少女生了情。

    遥青晏拿出玉戒中的《狐缘》话本，在少女熟睡时又翻了一遍。

    世人不容异兽与人相爱。

    而今他是蛇妖，可以伪装人类。

    甚好。

    林舒醒来时左肩不疼了，烧也退了，但身体有些无力发软，只好继续靠男人怀里。

    “我竟然睡着了……你的口水真好用。”

    “倒是未能发挥好它真正的效用。”遥青晏盯着少女唇瓣，目露遗憾。

    林舒好奇：“啊？还有什么效用？”

    “催情促进你我交尾。”

    男人顶着一张禁欲性冷淡的脸，平静认真说出如此害臊的话语。

    果真应了那句话。

    ——不怕流氓会吟诗，就怕君子会淫诗。

    林舒的脸颊连着耳朵都羞得熟透了。

    谁知遥青晏又说：“不过，要用如此丑陋的身体与你交尾，我实在无法容忍，等我想办法变回去。”

    “如此你不会排斥，两全其美。”

    林舒：“……”

    羞涩之情瞬间被他的惊人发言吓飞。

    现在她相信他的失忆是真的了。

    遥青晏忽然凝重望着自己的小腿，“只是，鳞片难以维持，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变回蛇尾。”

    林舒又羞又怕地捂住耳朵，“你你你闭嘴！”

    她还是不够变态了。

    然而眼角余光瞥见蛇鳞仅剩零星几片，后知后觉男人的体温没那么冰凉，瞳色也恢复成了墨黑，她当即抛开脑子里的黄油，贴住男人心口听心跳。

    比之前一两分一跳快了太多。

    [镜子镜子，怎么回事，我刚才睡觉错过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