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也准备用留影珠让蓝玉别纠缠自己。
但是提前被发现收走,看不到这两个人的模样,实在太亏了!
之后屋里一直淅淅索索有动静。
那个男人没走,女人也不知走没有。
林舒不确定对方的实力,只好继续装晕,硬生生听了一夜暴力病态的污言秽语。
时间漫长而难熬。
她坐的屁股疼,身上冷汗直冒。
还是女人来催才停下了这场听觉折磨。
“够了没,他们要醒了。”
男人对苏琴非常不舍,“鹜女,你说我求殿主把她恩赐给我能不能成?”
“呵呵,真被迷住了呀。你应该知道,我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赐福第二个人,殿主已有他的打算……如果你求求我,我倒可以给你我的心头血,让她成为血奴,自然便离不开你了。”
“求鹜女大人恩赐。”
“哈哈哈哈,真懂事,可天下没有白得的晚餐,你想办法弄一个小仙男给我解解馋。”
“好,你想要哪个?”
“地上这个不错,但有些老了……我要那小丫头的哥哥,十七八岁的少年郎,瞧着更鲜嫩可口。”
屋内彻底安静后,林舒紧绷的神经松开,小心翼翼睁开眼。
屋里血腥气混着石楠花的味儿让她窒息。
没想到礼城的事真是血魔搞得鬼,从他们交谈的内容,下帖招摇行事似乎故意为之,想引来仙门弟子。
什么殿主,要挑什么人选的。
那一男一女,女的能提供心头血感染血魔肯定是血魔。男的负责取血,跟女的不像一个阵营的人。
这一夜并非毫无收获。
——下一个目标定有周家小姐周慧。而且他们还拿苏琴和曹蘅谈了个交易。
林舒脑子乱成一团,无力地锤锤太阳穴。
一个血魔团伙,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
察觉到脸上有冰凉蹭过。
她后怕地盘盘墨蛇玉滑的脑袋,“谢谢啊,你又帮了我一次。”
[你多摸一摸我。]
墨蛇提出想要的回报,林舒也没多想,无奈又摸摸他,“行行行,第一次见你这么粘人的蛇,但手感确实不错。”
像盘一块纹理质感极好的冷玉。
这时里屋有了动静。
“苏琴?苏琴!”蓝玉沙哑压低的语气疑惑又隐含怒意,“你怎会伤成这样……后面的事、我不记得了。”
“好疼……”苏琴的声音很虚弱。
“把药吃了,我给你上药。今夜你我之事必须瞒住。怪我一时大意,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能与师叔……我自不介怀,不必如此。”
“以我的境界也遭了暗算,绝非常人能办到……而你身中数十刀大量失血,定然是血魔在觅食,企图伪装成采花大盗所为。”
苏琴阴差阳错的算计,二人都没发现血魔也真采了花,并且还想连根采走。
反正留影珠的事儿要闹开。
林舒也不躲了,拍拍屁股从地上起来,揉捏僵坐一夜的腰,想缓解酸痛。
结果捏到蛇身上了。
墨蛇也特别懂事体贴,来回收紧放松帮她按摩,尾巴尖也在卖力松筋活血,比专业按摩仪还好使。
林舒舒爽地哼唧唧,里屋的人听见了。
蓝玉衣衫尚乱,大步绕过屏风到她面前,“净姝你在……你、没怎么样吧?”
他要伸手来检查,林舒赶紧后退避开。
“我就是昏了一夜,没事。”
“你、你知道这是血魔使的手段,与她这般,绝非我的本意——我的心里只有你。”蓝玉紧张地向她解释。
林舒不能爆出小黑黑,懒得跟他纠缠那么多,“我不吃别人剩饭,脏掉的男人同样。”
“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蓝玉不服气,“仙门百年修途,谁又能不生欲念,遥青晏照样同女子好过,你不嫌他,却嫌我?”
“提他干什么,我就不能选择自己过吗?你爱有几个妻几个妾随意,但是别来烦我。”
“我当真在你心里没有一点可能?”
“从前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蓝玉师叔,我甚至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对我有意思。”林舒被他缠得一个头两个大。
蓝玉苦笑,“其实,现如今我也不懂了。”
林舒翻白眼,“我知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你只是不甘心,想征服我,反正不爱我。”
屋里争吵这么大声,院外的丫鬟小厮也差不多醒了,跑来拍门。
“小姐!小姐……”
林舒抽出门栓让她进来。
小丫鬟见到他们就问:“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