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260
帮她把现在的事情处理掉就好了。

    ·

    ·

    一天晚上,亚历山大在小酒馆小酌后打算回家,忽然发现钱包不见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钱、工作证都在里面……

    自从波黑难民涌入之后,贝尔格莱德的治安也越来越差了。

    这下就尴尬了,他知道家里的电话,可是他的家人都是黑户,不方便抛头露面,出来给他送钱。

    想找同事,他又尴尬地发现,自己居然背不出同事的电话号码,通讯簿有,一本在家,一本在办公室里。

    他跟这家酒馆的老板又完全不认识,挂账什么的,想都别想。

    亚历山大的脑子转了一圈,发现居然只有余梦雪的电话号码。

    要叫她来帮自己付账吗?

    好丢人啊……

    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对白人男女走进酒吧,那个男人手里正拿着亚历山大的钱包,两人嘴里说着“……不知道谁扔的……交到警察局”之类的话。

    亚历山大急急上前:“你好,这个钱包,是我丢的。”

    “哦?怎么证明?”格雷拿着钱包扬了扬。

    “里面有我的工作证。”亚历山大报出自己的姓名,还有工作单位。

    格雷仔细核对之后,便把钱包还给他了,还调侃他:“你是研究雷达的?什么时候能研究一个小偷雷达?”

    钱包里的现金已经没有了,只有工作证,格雷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可不是我拿的。”

    亚历山大叹了一口气,打算把工作证押在老板那里,等他拿钱回来赎工作证,不想却被老板断然拒绝:“这种证件,五千亿第纳尔能做二十个,我只要现金,最好是美元!”

    现在南联盟通货膨胀严重,去年南联盟政府发行了面值为五千亿第纳尔的纸币,但是实际价值,只相当于当时人民币的六块钱,如果他在中国,可以解决两顿饭:早上来一个鸡蛋的煎饼包油条,中午吃一大荤一小荤三个素菜的五元盒饭。

    格雷拿大拇指了指自己:“他的账,一会儿我一起付!”

    酒馆老板露出不屑的表情:“你?你有钱吗?”

    格雷抽出一张一百的美元拍在桌上,绿币正中,富兰克林高深莫测地凝视前方。

    许多年后,世界上那些本国货币汇率剧烈波动的国家,民间都直接使用美元交易。

    现在更是如此。

    老板看见富兰克林,双眼放光,马上满脸堆笑:“你们还想再点些什么?”

    格雷这么大方又热情,亚历山大自然不能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起码还得跟人寒暄寒暄,社交一下。

    聊着聊着,燕国的地图终于展开了。

    格雷向亚历山大介绍:“玛格丽特小姐是一位记者,在寻找一些有趣的新闻……”

    如果不是王雪娇提前告诉亚历山大,美国会来人复核审查,亚历山大真的会不知不觉就把很多事情说出去了。

    现在,他已经反应过来,这对男女,一定就是来复核的。

    千万不能说错话,否则,他和全家的前途都完了。

    也不能露出好像非常熟练的样子,否则,余梦雪帮他提前练习的事情也会暴露。

    王雪娇深知不能让人演离自己本性太远的东西,她在跟亚历山大套台词的时候,设计的话术完全符合亚历山大的习惯和作风,让他演起来不费力。

    间谍套情报,从来都得先探探此人是不是可靠,而不是上来就问数据。

    所有策反的套路都是如此:先打听家庭和经济情况,生活窘迫的人比起大手大脚随便花的人容易下手;再打听跟老板和同事的关系,跟同事关系不好的容易下手。

    王雪娇早就想到了,把可以自由发挥的话题和必须按台词回答的问题严格区分。

    骂老板骂同事是最真情流露,不需要演的,可以自由发挥。

    只要中间加一点自己的私货,比如:那些懒鬼,把什么事都推给我,整个系统的更新让我一个人负责,他们只会拿着我写的报告去邀功。

    这样就可以在不经意间展示只有他知道真实数据。

    玛格丽特一边记,一边同情地看着他:“……哦,真是太可怜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王雪娇教他要一点一点的把信息放出去,而且也不能全放,只放一个引子,最重要的东西先别放,不然他就没有价值了,五角大楼不会为没有价值的人付款的。

    亚历山大与两人的对话,就没有一句是在王雪娇意料之外的,他不仅练习过应该怎么说,就连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应该是怎样的,王雪娇都跟他排练了一次又一次,简直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格雷相信酒后吐真言,他给亚历山大点了好几杯烈酒,但是亚历山大心里已经有了防备,即使喝得腿都软了,他依旧牢记着王雪娇与他套的台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