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耀赫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当年的爆炸,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金蝉脱壳?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汽车急刹车的声音。
顾耀赫从窗口望去,只见几辆黑色轿车将古董店团团围住,文总带着一群人快步走来。
快走!顾耀赫拉起父亲,从后门紧急撤离。
顾耀赫反应极快,拉起父亲,抓起那个装满证据的档案袋,猛地撞开后门,冲入了古董店后巷狭窄潮湿的通道。
“砰!”几乎在他们冲出的瞬间,前门被粗暴地撞开,文总阴沉的声音传来,“搜!别让他们跑了!”
后巷并非死路,但出口已被文总的人堵住。顾耀赫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发现一侧墙头不高,且有杂物堆积。
“爸,上去!”
顾耀赫当机立断,蹲下身,让顾昌海踩着他的肩膀攀上墙头。顾昌海虽年迈,但早年军旅生涯的底子还在,动作还算利落。
就在顾耀赫准备翻墙时,两个黑衣壮汉已冲进后巷,直扑过来。
顾耀赫眼神一凛,不退反进,一个凌厉的侧踹精准地命中当先一人的胸口,将其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同伴身上,两人顿时成了滚地葫芦。
他没有恋战,迅速翻上墙头,拉着父亲跳到了另一侧的街道上。
这里相对僻静,但远处已传来警笛声,不知是敌是友。
“去军区招待所!找周部长的人!”顾耀赫低喝一声,拦下一辆恰好路过的三轮车,扶着父亲坐上去,报出地址。他则警惕地观察着后方,确保无人跟踪。
三轮车在省城的街巷中穿梭,最终安全抵达军区招待所。
这里是周部长安排的临时安全点。
房间内,顾昌海迫不及待地再次打开那个档案袋,仔细翻阅那些泛黄的纸张和照片。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爸,这到底……”
顾耀赫看着父亲异常的神情,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顾昌海深吸一口气,将一张照片推到顾耀赫面前。
那是林文斌与一个年轻女子的合影,女子容貌秀美,眉宇间与文总有几分神似。
“这个女子……我见过。”
顾昌海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是当年项目组的后勤人员,叫苏婉,爆炸发生后不久,她就因‘意外’去世了,现在看来她很可能为林文斌生下了孩子。”
他指着另一份文件上的签名,“这个笔迹,虽然刻意模仿,但起笔落笔的习惯,和林文斌一模一样,这个文总,很可能不姓文,他应该叫林文瀚,他是林文斌和苏婉的儿子!”
“林文瀚?!”
顾耀赫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瞬间串联起所有线索,林哲瀚,林文斌,文总,他们都姓林!
这是一个跨越两代、潜伏极深的间谍家族!
归巢计划的真正核心,或许不仅仅是窃取技术,更是要完成林文斌当年未竟的破坏任务,并掩盖那段历史!
“林文斌没有死在那场爆炸里。”
顾昌海的声音充满了痛楚和愤怒,“他利用那场爆炸金蝉脱壳,带着部分核心资料叛逃了,而他的儿子,如今又回来了,目标依然是我们的技术,并且想彻底抹杀我们这些知情者!”
真相如同惊雷,在房间里炸响。
就在这时,顾耀赫的保密电话响了,是周部长。
“苍狼,情况紧急!”
周部长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们刚刚破译了林哲瀚与境内的一条最新加密通讯,‘归巢计划’最终阶段启动,目标是彻底摧毁顾氏食品厂的核心研发数据和所有相关人员,他们很可能要动用极端手段,你和老爷子立刻转移至绝对安全屋,我派人接应,沈厂长和其他家人的安保已提升至最高级别!”
“明白!”顾耀赫心头巨震,对方这是要狗急跳墙,鱼死网破!
他立刻将情况告知父亲。
顾昌海眼中闪过决然“躲不是办法,他们想要的是数据和我们的命,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在他们动手之前,钉死他们!”
“爸,您的意思是?”
“证据,我们手里的证据,加上小王的供词,足以撕开他们的伪装,立刻联系你最信任的公安和国安同志,同时,我要去见一个人!”
顾昌海的目光投向窗外省府的方向,“当年的老首长,如今在省里分管政法和工业的郑副书记。他是少数知道‘启明项目’真正价值,并且绝对可靠的老领导,只有他能以最快的速度,调动足够的力量,应对这场危机!”
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目前唯一能破局的方法!
顾耀赫立刻行动,一方面通过保密线路向周部长汇报了父亲的计划和发现,请求协调支援。
另一方面,让张国强带领最精锐的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