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赫，累坏了吧？快洗把脸，马上吃饭了。”李玉华抱着顾安迎上来。

    顾昌海点点头，“回来就好。”

    张国强也憨厚地笑着打招呼，“团长！”

    张王氏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向顾耀赫，眼神复杂，少了之前的尖锐，多了几分局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回来了。”

    顾耀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心中了然。

    他脱下外套，走到水盆边洗手，一边状似随意地说道，“嗯，省城那边的事，基本解决了，以后，家里能清净不少。”

    他没有细说，但“清净”二字，让所有人都听懂了背后的含义。

    顾敏芝和张国强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安心和感激。

    饭桌上，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融洽。

    张王氏虽然话依旧不多，但不再刻意避开顾敏芝的目光，甚至主动给顾敏芝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

    “多吃点，养好身子。”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顾敏芝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微红，连忙点头，“谢谢，娘。”

    这一声“娘”，让张王氏的手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含糊地“嗯”了一声，但眼角似乎有些湿润。

    张国强看在眼里，激动得差点把筷子掉地上，咧着嘴傻笑。

    顾耀赫和沈妙音交换了一个欣慰的眼神。家庭的坚冰，终于在经历风雨后，开始真正消融。

    晚饭后，顾耀赫把沈妙音叫到书房，关上门，将省城行动的详细结果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