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别人的蛊惑和威胁，才去找食品厂的麻烦。

    那封匿名信也是别人逼他写的，他根本不知道内容这么恶毒。

    “顾团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家里还有老小要养啊。”

    钱科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顾耀赫冷冷地看着他，“受谁的蛊惑？谁的威胁？”

    钱科长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似乎极度恐惧，“我……我不敢说，说了我一家就完了。”

    “你不说，现在我就让你完了。”顾耀赫语气冰寒，“你以为你做的事，够不上一个渎职和诽谤罪吗？”

    钱科长吓得瘫软在地，最终哆哆嗦嗦地吐出一个名字和一个模糊的代号。

    名字是一个已经调离本地的、和钱大富关系密切的商人。

    而那个代号，却让顾耀赫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多年前在一次边境冲突中击毙的敌特分子使用过的代号！

    虽然可能只是巧合，但顾耀赫敏锐地意识到，一直隐藏在幕后针对顾家的，可能不仅仅是因为私怨或者商业竞争那么简单了。

    背后牵扯的，或许比他想象的更深、更黑暗。

    他暂时稳住了几乎崩溃的钱科长，让他回去继续装作没事发生，随时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