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如同他来时一般匆忙,绝尘而去。
仿佛他这次匆忙赶回,除了取文件,就只是为了和她吵上这么一架,将彼此推向更远的距离。
沈妙音听着楼下汽车远去的声音,顺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
等他回来?
还有什么好等的呢?
误会如同雪球,越滚越大,重重地压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几乎要将她彻底压垮。
而徐卿卿这一次看似失败的登门,却成为她和顾耀赫之间更深更毒的刺。
顾耀赫的车声彻底消失在大院尽头,留下的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沈妙音满心的冰凉。
厅堂,徐家母女似乎也意识到再待下去无趣,又或许是被顾耀赫最后那身骇人的低气压震慑,悻悻地告辞离开了。
李玉华和顾昌海送客后回到客厅,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担忧和一丝无奈。
“这孩子,脾气也太倔了,怎么就不听耀赫解释呢……”
李玉华叹了口气,望向紧闭的房门,眼里满是心疼。
她听到了妙音心里那些绝望的呐喊,知道儿媳受了天大委屈。
顾昌海眉头紧锁,沉声道,“徐家这事儿,是我们欠考虑了。光想着老一辈的情面和台阶,没顾及到妙音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