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只需要看好戏就行了。”
“好!好!”
徐卿卿连声答应,仿佛已经看到了沈妙音身败名裂,被万人唾弃的凄惨下场,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傅伯伯,我都听你的!只要能毁了那个贱人,让我做什么都行!”
傅守山满意地笑了笑,将脏了的手帕随意塞回口袋,“回去吧,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他看着徐卿卿带着扭曲的兴奋的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傅知州一直没说话,脸色冷寒,兜里掏出手绢擦着胸口的水渍,“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知州,爸知道你这孩子正直,你放心,这件事你就当没听见,为了你的仕途,爸什么都豁得出去!”
傅守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路灯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