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掉。
她声音带着哭腔,越发显得柔弱无助,“妙音,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突然想起来,看到你经过窗台,所以,我……”
她语无伦次,欲言又止,那副受尽委屈却又不敢明说的模样,简直是把“沈妙音偷了我的表”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
顾海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那是一种山雨欲来前的铁青。
他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桌沿,手背上青筋虬结,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在沈妙音身上反复灼烧,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越来越浓的怀疑。
警卫员小张站在他身后,身形绷得笔直,眼神警惕。
李玉华和顾昌海急得额头冒汗,李玉华更是忍不住再次开口,“卿卿!话可不能乱说!妙音她……”
“妈!”
顾敏芝猛地站起来,小脸气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响亮地打断了母亲的话。
她张开手臂挡在沈妙音身前,对着徐卿卿怒目而视,“你胡说!我大嫂才不会拿你的东西!你凭什么诬赖人!你就是嫉妒我大哥对我大嫂好!”
小姑娘的指控直白又尖锐,像一根针扎在徐卿卿的心脏,虽然她并不是因为夺回顾耀赫才这么做,可顾耀赫对她的落差感实在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