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沈妙音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扑进父亲怀里。
徐卿卿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按照她的调查,沈妙音明明是个冒牌货,怎么现在看起来跟这对乡下夫妻感情这么深厚?
顾耀赫敏锐地注意到徐卿卿的表情变化,眉头微皱。他走到沈妙音身边,温和地说,妙音,别让爸妈站着了,先坐下说话吧。
李玉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招呼道,对对对,快坐下。妙音,去给你爸妈倒茶。
沈妙音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去了厨房。
徐卿卿趁机跟了过去,压低声音道,装得挺像啊,就是不知道能装多久。
沈妙音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直视徐卿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倒是你,病还没好就跑来别人家里挑拨离间,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
徐卿卿冷笑,我就是看不惯有人冒充别人的女儿,欺骗顾家!
冒充?
沈妙音倒水的动作稳稳当当,徐小姐怕是得了妄想症,有病就好好治病,别到处乱跑。
你!徐卿卿气急,正要再说,外面传来李玉华的呼唤声。
妙音,茶好了吗?
来了,妈。沈妙音端着茶盘走出厨房,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容。
客厅里,两家人已经热络地聊了起来。
沈耀祖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沈妙音小时候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丫头七岁那年,非要跟着我去打猎,结果被一只兔子吓得掉进了河里!沈耀祖拍着大腿笑道。
沈妙音放下茶盘,嗔怪地看了父亲一眼,爹!这种糗事就别说了!
怎么不能说?
魏招娣接过话头,你爹为了救你,猎枪都扔河里了,回家心疼得三天没睡好觉!
众人又是一阵笑声。
顾耀赫注意到沈妙音眼中闪过的温情,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这样自然的亲情流露,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徐卿卿站在角落,脸色阴晴不定。她突然提高声音问道,沈伯母,妙音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啊?
魏招娣不假思索地回答,这丫头最爱吃我做的槐花饼,每年槐花开的时候,都缠着我做。
对对对,
沈耀祖补充道,有一次她贪吃,一口气吃了八个,结果撑得直哭!
沈妙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根微红。这些细节就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徐卿卿不甘心地继续追问,那妙音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记号吗?比如胎记什么的?
这个问题让客厅里的气氛突然一滞。
李玉华皱眉看向徐卿卿,卿卿,你这是...
魏招娣却爽快地回答,有啊,俺闺女后腰上有个蝴蝶形状的胎记,生下来就有。接生婆还说这是福相呢!
沈妙音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她的后腰确实有个蝴蝶胎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的闺女和自己有一样的胎记?
顾耀赫站起身,语气冷淡,徐卿卿,你今天话有点多。我送你回医院吧。
徐卿卿脸色煞白,勉强笑道,我就是好奇嘛。
好了好了,
顾昌海打圆场,时间不早了,咱们准备吃饭吧。妙音,带你爸妈去洗手。
午饭时,沈妙音坐在父母中间,不停地给他们夹菜。
魏招娣小声问道,闺女,那个徐姑娘是不是对你有意见啊?
沈妙音摇摇头,淡淡一笑,没事的,妈,她就是性格比较直。
沈耀祖哼了一声,我看她就是嫉妒俺闺女过得好!
顾昌海赶紧拿起酒杯,与亲家喝起酒,来缓解尴尬。
沈耀祖满脸喝的通红,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与顾昌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其他人都吃完饭了,俩人还在喝,便没有在管二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李玉华知道亲家母刚来跟女儿肯定是有说不完的提起话,便催促儿媳妇带着亲家母去屋里休息。
沈妙音起身领着未招娣回了房间,一进屋他便长长的呼口气,回过头看着那道质朴的身影。
她轻声的问道,“为什么?”
明明她不是他们的女儿,为什么他们要承认呢?
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她得话,魏招娣脸上的笑容逐渐被悲伤替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俺闺女在你嫁到顾家来之前就病死了,俺跟俺男人听说俺闺女嫁到顾家了,虽然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后来,有两夫妻找到俺们俩说他们的闺女以俺闺女的身份嫁人了,还告诉俺和俺男人,他们闺女有什么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