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海风停了,人声没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只剩下白鹿先生那句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在空气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病毒……”
“实验品……”
这两个词,像两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让他们遍体生寒。
白鹿先生的脸色,在一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变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死尸。
他……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怎么会把殿主在内部会议上,对林渊这类“异数”的真实定义,给说了出来?!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惊骇欲绝,立刻试图用法则之力封住自己的嘴巴,用法则之音覆盖刚才的失言。
但,一切都太晚了。
那句话,已经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将天命殿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得粉碎!
什么惩罚苏家,什么招安和解,全都是狗屁!
在他们眼里,林渊,乃至所有不被他们掌控的“异类”,都只是该被清除的“病毒”,是用来研究的“实验品”!
“原来……是这样……”
“我们……在他们眼里,连人都不是……”
人群中,一些被天命殿压迫多年的散修,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敬畏,彻底被无尽的悲哀和愤怒所取代。
而林渊,嘴角的弧度,却在此刻扬得更高。
他加大了厄运之力的输出!
【诅咒·社死】,全面爆发!
“啊……我的手!我的脚!”
白鹿先生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他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不受控制了!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以智谋和儒雅著称的“文圣”,像一个提线木偶般,当众手舞足蹈起来。
他的动作,滑稽而诡异,仿佛在表演一出拙劣的默剧。
更可怕的是,他的嘴巴,也彻底成了不受控制的“漏勺”。
他一边跳着怪异的舞蹈,一边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腔调,将天命殿更多肮脏的计划,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唱”了出来!
“挑选气运之子,要看根骨,看心性,更要看他够不够蠢,够不够听话!”
他做了一个提线木偶的动作。
“榨取价值嘛,分三步!第一步,给他希望!第二步,给他荣耀!第三步,在他最顶点的时候,连皮带骨,一口吞掉!哈哈哈!”
他模仿着恶龙吞噬的动作,表情贪婪而扭曲。
“还有那些不听话的‘异类’,抓回来,切片研究!看看他们的灵魂和我们的有什么不一样……”
这一幕,太过荒诞,太过震撼!
一位高高在上的圣境强者,天命殿的顶级谋士,此刻就像一个疯疯癫癫的小丑,在万众瞩目之下,将自己宗门最核心、最黑暗的秘密,以一种滑稽到令人发指的方式,当众“表演”了出来。
“快!快录下来!”
“我的天!这是要变天了吗?天命殿的圣人疯了!”
周围那些好事者,纷纷反应过来,激动地拿出各种可以记录影像的法器,将这堪称里世界万年以来最大丑闻的一幕,完整地记录下来,并第一时间,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里世界网络!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天命殿?一群道貌岸然的畜生!”
“深渊”的众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爆发出震天的哄堂大笑。
他们看着那个丑态百出的白鹿先生,心中对天命殿那最后的一丝敬畏,也随着这笑声,彻底烟消云散。
“够了。”
林渊冰冷的声音响起,终结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