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武道大学校庆典礼上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地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席卷了整个江城,乃至全国的武道界。
《惊天丑闻!江城苏家窃取养子气运,天骄神话竟是无耻骗局!》
《白月光当众翻车!玉女校花亲口承认玩弄感情,人设彻底崩塌!》
《平民宗师萧凡,竟是背刺兄弟的卑劣小人!》
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网络平台的热搜榜单,全都被这场史无前例的闹剧所霸占。
视频、录音、现场照片,如同病毒般疯狂传播。
苏家,这个在江城屹立了上百年的武道世家,一夜之间,从人人敬仰的顶级豪门,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股市一开盘,所有与苏家天鸿集团相关的股票,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一字跌停,无数抛单堆积如山,却连一个敢接盘的人都找不到。
一天之内,天鸿集团的市值蒸发了百分之九十,直接变成了一张废纸。
所有与苏家有合作关系的企业,纷纷在第一时间发布声明,宣布与苏家断绝一切商业往来,撇清关系,生怕被这坨巨大的污秽沾染上分毫。
银行冻结了苏家所有的贷款渠道,供应商们堵在苏家庄园门口,声嘶力竭地要求他们偿还欠款。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苏家,完了。
与此同时,江城镇武司总部。
侦查三科科长李默,正一脸严肃地站在分部最高负责人,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面前,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司长,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了。之前废弃工厂的‘甲级事件’,以及苏家遭遇的一系列诡异灾厄,和今天校庆典礼上的事件,都是同一个人所为。”
李默将一份厚厚的档案放在桌上,档案的封面上,用红色的字体写着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阎罗”。
“目标,林渊,男,十九岁,原苏家养子,【嫁接者】能力者。根据我们的推测,他在被苏家榨干所有祝福气运后,能力发生了未知异变,从‘祝福’转化为了‘诅咒’。”
司长翻看着档案,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档案里,详细记录了刘福如何走火入魔,王海如何决策失误,张莽小队如何被“意外”团灭,以及苏沐雪如何在万众瞩目下“说出真心话”的全过程。
每一个案件,单拎出来都充满了巧合。
但当它们串联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目标时,那种不寒而栗的诡异感,让这位见多识广的镇武司高官,都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
“无法追踪,无法防御,无法预测……”司长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种能力,已经超出了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超凡体系。他不是在用蛮力杀人,他是在操纵‘命运’!”
李默点了点头,补充道:“是的,司长。而且从现场反馈来看,林渊本人似乎并没有直接动手,他只是布置好了‘因’,然后静静地等待‘果’的发生。这种杀人方式,我们甚至无法用现有的法律条文去定他的罪。”
这是一个让所有执法者都感到无比棘手的问题。
你怎么去审判一个让仇人自己倒霉至死的人?
“上级的指示是什么?”司长问道。
“上级经过紧急会议,最终决定:将阎罗档案的危险等级,提升至最高级别的绝密。在没有找到克制其能力的万全方法之前,对他的一切行动,以监视和安抚为主,严禁任何形式的正面冲突,不可轻易激怒。”李默传达了来自京城总部的命令。
这个决定,几乎等同于默认了林渊的“合法”复仇。
因为谁也不敢赌,一旦把这个行走的天谴逼急了,他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
司长长长地叹了口气,他预感到,江城的天,要彻底变了。
……
此刻的林渊,正藏身于城市一个废弃的防空洞内。
他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苏家那庞大的商业帝国和百年声誉的崩塌,一股股磅礴如海的溃散气运,正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能量是如此的精纯和庞大,远超之前废掉刘福、王海,甚至团灭张莽小队时的总和。
它们冲刷着他那具被“天弃之体”折磨得千疮百孔的身体,修复着他受损的本源。
他体内的那颗“灾厄之源”,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正在飞速地壮大、凝实。原本漆黑如墨的核心,内部甚至开始出现一丝丝诡异的、仿佛拥有生命的暗金色纹路。
林渊感觉自己对“厄运”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他甚至有一种感觉,只要他想,他可以让江城明天就发生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这种执掌灾厄,言出法随的感觉,让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