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风
,你挺坏啊。我这样子怎么走?你又不扶我。”

    随后他朝张高扬招招手,使唤道:“张高扬,过来。”

    张高扬想,许津南这个骚包把自己当作古代的太监了?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

    许津南说:“我可没这么说哈。”

    张高扬忍住揍他的冲动,谁让他现在是患者。最终还是口嫌体正直地扶着许津南,一面咬牙笑着说,“好好好。”

    陈初夏问许津南:“你这脚后天上学怎么办呢?日常生活都会有点困难吧?”

    许津南说:“我只是脚崴了,又不是残疾了。看你们说得,像是我腿断了似的。”

    “呸呸呸,你这张臭嘴巴,快说呸呸呸。”张高扬说。

    许津南笑了,拍了张高扬两下,张高扬问:“现在送你回家?”

    许津南忽然顿了顿,“我要去买包烟。”

    “行。”张高阳转头对林听晚和陈初夏说,“你们,着急回去吗?着急回去就先走吧。”

    林听晚:“不着急。”

    陈初夏:“我等你们。”

    张高阳:“那你俩在外面等会儿。”

    此时晚风萧瑟,这条街冷冷清清,便利店星零几个人,只剩下林听晚和陈初夏待在一块,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起来。

    陈初夏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忽然道:“你也知道我喜欢他吧。”

    林听晚看向她,不可否认,陈初夏很好看,长相出挑又美艳,杏眼,翘鼻,红唇,稍稍画个妆那便妥妥的明艳型美女。

    林听晚现在被陈初夏这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还是很佩服陈初夏的,真心实意地,佩服陈初夏的坦荡果敢。

    林听晚知道,自己可能永远做不到像她那样。自信且落落大方。

    她觉得自己可能注定只会是向上攀援的潮湿的小青苔,不能长成娇艳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