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许津南,又瞥了林听晚好几眼,小声骂江帆:“只要是个女的就是你嫂子。滚尼玛的。小心让许哥听见揍死你。”
江帆说:“我是真心觉得,没有开玩笑。”
“可去你的吧,你哪个嫂子不是真心的?”
……
这天,阳光明媚,隔着透明玻璃浅浅地流淌着,窗户半开,清风徐徐,白色窗帘轻轻摇曳。一束光恍恍惚惚,穿过许津南,又穿过林听晚,像顽皮的精灵。
试卷传下来,前方人忽然靠后,乌黑轻盈的发丝离得她很近,阳光下,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她脑海中立马浮现一副场景,夏日,烈阳,咿呀咿呀的小风扇,清凉的柠檬气水,咕咚咕咚冒着一个一个小气泡,轻轻一摇,透明的冰块丁零当啷响。
这是许津南给她的第二印象,让人不自觉联想到夏日的柠檬气泡水。林听晚整个人似乎在冒着泡泡。
接过试卷,他忽然转过头来。
半张侧脸被阳光簇拥,发着光,“同学,借支笔呗。”
林听晚慌忙从笔袋里翻出一支最普通不过的直液笔,她只有这种笔,一次性批发了一百支,可以用好久。
“谢了。”接过笔,许津南散漫地说。
考场很安静,南临附中在考试纪律这一块管得很严,饶是吊车尾的考场也不敢多作怪,平日里再混,正式考试时也得收着点。
不然,严重的可是勒令退学。
第一场考的是语文,莫约过了一个小时,林听晚答完前面的题,开始构思作文。
前面人往后一仰,微微侧头,声音压得很低,“同学,考到几点?”
林听晚微微一愣,随即轻声细语道:“十一点。”
问完话,许津南便往前一倒,又趴着睡觉了。
林听晚想起一个词,睡神。
秋日的暖阳倾泻,白色窗帘飘动着,映着婆娑的树影,阶梯教室明亮宽阔,风扇吱呦吱呦慢慢转。
落笔声细微,林听晚一撇一捺,写完最后的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