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煜估计此时也是急了,开出的条件让花影这样卖过不少大火作品的老油条也有点心动。
而且,据她这几年的观察来看,王煜估计不仅仅是个编辑,可能有入股网站,说话是有分量的。
【那,我考虑一下。】花影想了想,还是敲下了这几个字。
有羊毛不薅,愧对,林鹤和花鸿钧对她多年的“教育“。
毕竟有千字收益打底,就算她写不好,订阅不行,那也是网站的事,这笔钱只要她写就肯定是有了的。
*
“哥,你那天到底做什么去了?”阿城打着伞跟在眉头紧皱的宋庭光身后。
自从那天半夜他家主子非要坐飞机从B市回W市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倒不是说演戏的技术或是待人的态度有什么改变,而是一种很微妙但又让人难以忽视的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最近不看小说了。
以前在拍戏的空挡,他主子就爱一个人找个地方坐着看小说,有时候看着看着甚至会笑出来。
阿城觉得看小说的时候,主子可爱得就像是那些爱看言情小说的姑娘,整个人都变得亲切起来。
不像平时,总是给人一种“散发着圣光”的感觉,看着是温润的,但,说难听点就是,不像个人。
人是有七情六欲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总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而不是每天都保持着同一副面孔。
把宋庭光送入了车的后座,阿城收伞上了驾驶座。
坐到车里的他叹了口气,真是不理解,那些小女生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主子这一副满满圣人的样子。
不会觉得不真实吗?
就在阿城把车开出宋家村,开过名海家苑门口时,一直沉默着的宋庭光道,“去赴约。”
正开着车的阿城听到宋庭光的回答,一惊,他主子以前从来都不会回答他这些私人问题的!
宋庭光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和助理说这些事本是他最忌讳的事,但,心里那股烦闷已经好久消不下去。
就连大学毕业,花影说要和他分手后,他都没有这么无助过。
“所以您后来赶上了吗?”阿城机敏地抓住机会,追问。
那天他主子急到连戏服都没换,拍完就往机场赶。哎,他主子也是不容易,本来那天是没有工作的,但,有场需要在B市某个老宅院拍的戏必须在那天拍,组里也是突然知道,那块地方要翻修,接下来两年都不会开园,整个剧组都是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嗯。”宋庭光的声音低沉。
赶上了,但跟没赶上一个结果。
阿城听不出宋庭光声音里的态度,于是,微微侧头,透过车中间的后视镜看他主子,这下一眼就知道结果不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大约半小时后,阿城顺利把宋庭光送回了白鹿苑。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哥,你记得要吃晚饭啊,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不上工,好好休息。”阿城嘱咐着孤身一人站在别墅大门前的宋庭光。
宋庭光转头向阿城点头示意,像是炭笔勾勒出的侧颜在房门前幽黄灯光的渲染下,让人移不开眼。
阿城已经不知道今天这是他第几次叹气了,长得好,事业好,还有钱,又如何呢?离开了星光闪耀的舞台和闪光灯,还是要回到生活里。
他回家有着老婆准备好的热菜热饭,他主子有什么呢?
说真心话,他是真希望他家主子能有个对象,就是圈里那些私·生活混乱的女明星也好,至少是有人陪着的。
阿城驱车开出白鹿苑,在路过一栋别墅时被里面的热闹抓住了目光,几个中年女人和中年男人正在一起开心得喝着酒,外放的港台老歌更增一份趣味。
也不是所有有钱人都是孤独的嘛!
“鹤鹤啊!再来一杯!”花鸿俊搂过自己的老婆,笑声洪亮。
听到这一声大喊的阿城也被男人语气里的快乐感染到了,要是,他家主子也有个属于他的“鹤鹤”就好了。
而事实上,阿城惦念的主人,一个人冲了个冷水澡,正穿着睡袍,坐在家里三楼的开放式阳台里。
设计精致的小桌台上摆着开封了的红酒,边上透明的玻璃杯中盛着深红色的液体。
在桌脚扔着一只看起来只被点燃过的烟。
“又被拒绝了?”桌上开着免提的电话传来懒散的声调。
“嗯。”
宋庭光眼角泛红,声音沙哑,苦笑。
他是真抽不来这烟。
“要不我帮你去问问?”王煜戏谑。
他比宋庭光和花影大两岁,花影和宋庭光在读本科时,他在A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