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是什么高档洗衣液才能洗出这样的味道啊!其实,你夏天也有股香味儿,那时候穿短袖,总不能还是衣服的味道吧?”花影反驳。
宋庭光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露在外面的耳朵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凑在自己身边嘟着嘴的样子好可爱。
后来,花影每次去逛商场或者路过香水店,都会有去闻一闻香水的习惯。
有一天,她终于闻到一款和宋庭光身上味道很相似的小众香水。
香水的中文名叫“阿多普特月之恋”,英文名是“dnight for hi。
花影当即把那家香水店里的这款香水全买了。
她男人的味道,怎么能让别人闻到?她要带回去私藏,以后见不到他也可以喷点在衣服上,嗅味思人。
直到现在,花影家里还有好几瓶这款香水。
*
等到花影回过神来,她已经坐在陈伟家的沙发上了。
“你坐着别动,我去拿医疗箱。”陈伟说完就转身去了书房。
“哦。”花影有点尴尬地应了声。现在想跑也跑不掉了,她只能乖乖坐在沙发上等陈伟回来,他家和她家的格局差不多,但看起来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没有多余的摆设,一切看起来都很简单,除了沙发,餐桌,电视等必要的家具用品外,看不到其他多余的东西。不像她家,到处都是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花影在不熟悉的地方呆着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在陈伟很快就回来了。
他跪在她身前的地上,从医疗箱中拿出装着碘伏的深色罐子,用镊子夹着里面的棉花团轻轻在花影的脚腕上擦拭。
“可能会有点疼。”陈伟小心地替她清理伤口。
“没事没事!”花影赶忙道。她做人毛躁,身上总是会东青一块西紫一块,加上家里没什么人能帮衬,自己要干很多重活儿,受伤早就是家常便饭了。她一般都不管,过几天就伤口就会自己结痂愈合。
看到陈伟这么紧张的样子,倒是让花影有点受宠若惊。
一来一去,两人一下也没了话说,空气陷入沉寂。
陈伟此时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鲁莽,他怎么能直接问都不问就抱着她来自己家啊,刚刚电梯里邻居们玩味的表情看得他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说她了。还有……昨天那个影星叫他不要去“惹她”,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想到这儿,陈伟顿时觉得自己这样做更不对了。
“花影……”他缓缓开口。
“嗯?”花影抬头看向陈伟,圆圆的眼睛里清澈干净。
陈伟被她这样一看,整个人更不好意思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花影立刻道。
“昨天我看到宋庭光从你家出来了,你们是……什么关系呀?”
完了完了,他怎么能这么直接?
平时小说里常会用的,那些迂回婉转话术,在生活中一点都排不上用场。
不是他不知道,而是,面对着喜欢的人,根本想不了这么多。
!!!
花影魂都快被这句话吓出来了,脚一抖狠狠装上了陈伟手里的镊子。
“嘶——你千万别说出去!”刺痛瞬间传遍了全身。
“好好好。”陈伟完全没想到花影的反应会这么大,赶紧点头。
看着他也紧张得不得了的那样,花影叹了口气。
“他是我……的神。”
“神?”陈伟没听懂。
“就是追星的女孩你知道吧!我可喜欢他了,他演的每部带电影都很好看……”花影如数家珍地说了一堆宋庭光演过的电影,其中大多数可能连他本人都忘记了。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陈伟完全没被花影的话绕进去,直击要害。
花影噎住了。
他是她前任这事儿肯定不能说,他们是A大同学也不好说,一说可能就会暴露他们在大学谈恋爱的事。
陈伟这样看着也不像随便就能忽悠过去的,要是说不好,他自己去查,保不准会查出来什么来,毕竟人的好奇心有多恐怖,她还是清楚的。
花影绞尽脑汁,忽然灵光乍现。
“宋庭光他是我小学同学!我小时候读的国际学校,后三年是在加拿大读的书,当时住在当地的寄宿家庭里,宋庭光是那家叔叔的儿子,我们又正好同班。”花影语气轻快地回答。
在加拿大的事,总没人能查到什么。
他们当时不过是单纯的同学关系。
况且这些都是事实。
“那他昨晚来你家是?”陈伟依然不松口。
天,这男人怎么这么难搞!真不亏是写小说的,对一点不清楚的话头都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