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把两个馒头分给了四个女人,旺财不知道要不要把馒头拿出来现在吃。
叶尖尖说:“这地方太显眼了,到小湾外吃个馒头喝点水养足精神去镇上,我得去找屠夫娘子,让她给我个说法,娘可不能背着勾引屠夫的名给你们招黑!”
娘真的要去找屠夫娘子讨说法?旺财来福对视一眼,说实话,俩人一点也不恨屠夫娘子,反倒觉得正因为屠夫娘子打了娘,娘才变得像现在这么好。
可心里这么想的,也不能说出来。
叶尖尖当然知道他们想什么,接过旺财剥好的鸡蛋,一口馒头一口鸡蛋。
山菊翠翠蒸的馒头比拳头都大,松松软软满嘴的麦香,鸡蛋又非常的好吃,一只馒头一个鸡蛋下了肚,又灌了两口水葫芦农夫山墙水烧开的凉白开,肚子饱饱的。
叶尖尖说:“吃饱了喝足了,到了镇上我找屠夫娘子讨说法,你们俩谁也别插话,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能用几句话解决的,绝不靠打打杀杀!”
这还用说吗!
旺财来福觉得娘十分可笑,他们三个,娘肯定没有战斗力,旺财也不是打架的料,就来福一个人还能对付几个,可屠夫家的肉铺光伙计就有七八个,肉板上到处都是明晃晃的杀猪刀。
找上门去,还跟人家打打杀杀,那不是找死吗!
旺财没说话,来福说:“娘,我们也打不过人家呀!”
叶尖尖说:“所以我跟你们说的是不能靠武力解决,那就是不打架!”
不打架能讨个什么说法呢!
旺财来福猜不透娘的心,也不想猜了,反正叶屠夫家的肉铺就在镇衙旁边,镇衙有三个捕快都是挎刀的。
母子三人沿着大路出了山,拐上了通往镇子的官道,已经过了上午,各个小路汇入官道的人很多,都穿的破破烂烂面黄肌瘦的,大多数人都肩上背个破袋布,有老者拄着拐杖,牵着小孩,有小女孩的头上插着花。
叶尖尖不知道头上插花的女孩是不是要被卖掉。
官道两边的树都枯了,干裂的地里也种着高粱玉米荞麦之类的农作物,可惜都干枯了,有的坚强的站立,有的已经趴在地上了。
今天是中秋节,走了一路都没看到有节日的气氛,太阳依旧灿烂的挂在天空,天蓝如洗,一群一群的大雁向南方飞去。
天空的景色很美,地下的景色很惨。
走在一群如同逃难般的赶集的百姓中,有种窒息的压抑感。
走了大概有一里多路,就看到了高高的镇门楼,写着阵子名儿。
进了门楼就是一条长长的街道,街道两边是门店,街道也没多长,街上的人已经很多了。
进了街道,很快发现今天很奇怪,所有的店铺都关着,街边没也没摊位,赶集的人都茫然的走在街上,不知道什么情况。
叶尖尖问对面走来的人:“大哥,怎么店铺都没开门?前面医馆开了吗?”
对面的人摇摇头:“没开,不知道怎么了,得去镇衙问问。”
镇衙在街道的正中间,镇使就是镇上的大户,家就在街道后面,没事也不来坐镇,有事了来安排安胙,平时里面就三个捕快。
镇衙就在左边,叶尖尖扭,大门紧锁着。
赶集的人从这头走到那头,那头走到这头,谁都不知道什么情况,转了一会儿,很多人就回去了。
旺财问叶尖尖:“娘,咱们也回去吗?”
叶屠夫家的肉铺门也紧关着,旁边的侧门也关着。
叶尖尖说:“不对呀,就算生意不好做,也不可能所有的店铺都关门吧,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旺财来福都知道肯定出了事儿,可出了什么事儿?街上的人你问我,我问你谁都不知道啊。
来福又在街上来回转了一圈,镇上附近住的人都没有找到。
回来对叶尖尖说:“镇口几家人的大门都锁着!”
镇子口住的人家大门都上了锁!
来土匪啦?屠镇了?
叶尖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今儿个来主要的目的是想去医馆转一转看一看,看能不能跟医馆的掌柜谈上关系,以后有兑换的药供给药铺,换点需要的,为以后换取更多的药品打个掩护。
另外再去布行银庄看看,找屠夫娘子讨说法,也只是顺便的事,她也不怎么恨屠夫娘子,就是的有个说法立个人设弄点银子。
可现在什么都干不成。
街上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叶尖尖到了医馆门前,镇上就一个大医馆,医馆和药铺分开,医馆有大夫坐诊负责看病,药铺负责抓药,掌柜的是一个人,姓谷,大家都叫他谷神医。
医馆和药铺面积很大,占据了一面街道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