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狗吓坏了,喊了几声爹就蹲下,旺财来福将吴大拿扶起来,让他趴在吴二狗的背上,吴二狗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旺财来福在后面扶着,来福还顺手拿起锄头。
吴二狗背着吴大拿一路小跑进了院子,叶尖尖山菊翠翠都在大门口,跟着吴二狗一起进了来福的屋子,齐心协力将吴大拿放在炕上躺平。
吴大拿已经神志不清,眼睛闭得紧紧的,嘴角不住地流出白色的沫子。
“把灯点上。”
叶尖尖一眼看出来吴大拿是中了毒,脚指头都很能想到他太饿了,吃了有毒的东西,食物中毒。
现在只有她屋里的油灯里还有点油,只剩下一个油底了。
叶尖尖让山菊去将清油往油灯里加点,点两盏灯,灯芯挑亮一点。
山菊有点不情愿,总共才一小壶清油,她做饭都舍不得滴一滴,婆婆竟让她用来点灯,她觉得一盏灯就够了,而且月光这么亮,开着门撕破窗户纸不就行了。
可她不敢说,拿着油灯去厨房找出藏在隐秘处的油壶,稍稍滴了点,将野棉花搓成的灯捻子栽进油灯,往深里栽了点,端进来引着火。
叶尖尖便让来福去喊罗氏过来,告诉他敲门砸窗翻墙怎么都得把她叫过来,食物中毒,还是不明食物中毒会死人的。
来福答应着跑岀去了,叶尖尖翻开吴大拿的眼皮看,瞳孔没有扩大,如果马上治疗应该可以保住性命。
前世她有个部下,因为感情问题吃了药,送去医院后,医生首先洗胃,医生当时普及过常识,说以前医疗条件不好的时候可以用肥皂水。
刚好她某天在系统兑了块肥皂,用来洗内衣,长的和现在富裕人家用的皂角差不多。
她急急忙忙回屋将旺财做的小木盒里的肥皂拿出来,飞快找来几片灵芝切片,兑了蒙脱石散,诺氟沙星, 她记得大夫当初给她部下开了这两种药。
她喊翠翠去厨房端盆水,将肥皂切成两半,让旺财吴二狗在水里揉搓。
以最快的速度弄了盆肥皂水,让吴二狗坐在炕上将吴大拿抱在怀里,指挥旺财往吴大拿嘴里灌肥皂水。
面对双眼紧闭嘴唇铁青脸色惨白,嘴里还在往外溢白沫的吴大拿,旺财吴二狗山菊翠翠都吓慌了,旺财手哆嗦的拿不住水碗。
山菊翠翠都端着肥皂水碗,旺财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吴大拿紧闭的牙齿捏开,接过山菊手里的碗,将水碗对准吴大拿的嘴灌了下去。
吴二狗紧紧的抱着吴大拿,眼睛盯着招财的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害怕爹就这么在他怀里走了,他亲眼看见过山后三岔叔躺在儿子怀里走的。
水灌进了吴大拿嘴里,又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叶尖尖对旺财说:“慢点,对准喉咙,别呛着。”
可旺财看着祖父嘴角不停渗出的白沫,惨白的脸也害怕,手更哆嗦。
“我来。”
叶尖尖拿过水碗,将旺财推去一边,一手捏着吴大拿的下巴,小心翼翼的将肥皂水灌进吴大拿的嘴里。
看着他的喉结微微滚动,肥皂水一点一点的进了喉咙,肚子咕噜咕噜响了两声,脖子缩紧干呕起来。
“来,捏着下巴。”叶尖尖让旺财双手捏着吴大拿的下巴,她双手端着碗往他嘴里灌肥皂水。
一股细细的肥皂水,顺着吴大拿的喉咙进了肚子,喉结滚动,他又是抽搐有是干呕。
忽然,吴大拿的身子剧烈的抖了起来,哇,肥皂水吐了出来,他也挣脱了吴二狗的怀抱,趴在炕沿,剧烈的吐了起来,掏心掏肺得吐。
吐了就好,叶尖尖让旺财拍吴大拿的后背。。
吴大拿吐了好长时间,地上吐了一大滩肥皂水,吐到实在吐不动了,才软软的趴在炕沿。
叶尖尖喊翠翠:“去,给你祖父熬点面糊糊,白面糊糊,稍微稀一点。”
吴大拿应该是在草坪吐了很长时间了,呕吐物里没有吃进去的食物,只有混浊的肥皂水,看不出吃了什么。
“二狗,把爹抱起来,肠胃里的毒素应该还没都吐出来,再灌一些。”
再灌点肥皂水,将肠胃清洗干净应该会好的快点。
吴二狗也顾不得多想,按照叶尖尖说的重新将吴大拿抱在怀中,控制着他的双手,旺财不等叶尖尖发话捏住吴大拿的下巴,吴大拿的嘴再次张开,嘴里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喷的叶尖尖差点闭气,她咬牙忍着接过翠翠手里的水碗,继续给吴大拿灌水。
细水长流的灌入吴大拿的肚子,整整两碗水灌下,他再次挣扎着趴在炕沿吐了起来,吐得精疲力尽,黄色的胃粘液都吐出来了,这才软软的趴在炕头。
“二狗,把爹扶起来,让他躺着吧,一会儿面糊糊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