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长,早知道你来我就不给他抹鸡油了。”
她将地上的两个瓷瓶子交给吴老道:“一个里面是十年的童子尿,一个里面是十年的鸡油。”
“是我家旺财爹活着的时候准备的,那次来福不小心烫伤了屁股。”
吴老道拿过两个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他当然知道两个瓶子里装的根本不是十年的童子尿,鸡油。
不过他还是配合的塞上塞子说:“十年的童子尿,十年的鸡油确实能治烧伤烫伤,不过时间太久了,不知道起不起作用。”
“贫道也带了药,给他再上点吧。”
“我看他印堂发黑,应该还有别的事,你们都出去,我给他看看。”
印堂发黑!那就是迷信的事了,叶尖尖知道吴老道是为了给她打掩护,喊着旺财吴二狗翠翠山菊出去。
罗氏想留下来,吴老道说这种场合不能被外人夫看到,尤其是女人。
所有人都去大门外了,吴老道插上大门,将进宝抱在怀里,一只大手在他的脑勺后揉了揉,进宝就睡着了。
吴老道闻着进宝脸上的淡淡的药香,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将叶尖尖给他的两个粗瓷细长瓶装进了药箱,拿出缠绷带,很仔细的将进宝的脸给包了起来,只留眼睛鼻孔和嘴吧。
包完了才去打开大门,大家看着进宝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
叶尖尖问吴老道进宝怎么样,吴老道说得过个一两个月看情况,如果恢复的好,估计伤疤前等长大了就没了,如果恢复的不好就会留下一些疤,不过应该没多大的影响。
他虽然不知道叶尖尖给进宝上的是什么药,闻了闻感觉应该治疗烧伤效果很好。
感觉叶尖尖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袖,将手掌反过去,叶尖尖给他的手心里放了几包药。
是消炎止疼药。
吴道长止不住的心跳加速,他是个药痴,就喜欢配各种药品,配粉末药,丸药,他给人开的药,配的药都是他和金郎中亲自采来的,每一种药他都亲自闻过品尝过,能记住药的味道。
叶尖尖给的药,他的回去研究研究成么药材,什么比例,治什么病。
他将手里的几包药揣进怀中。
罗氏看着安静的躺在地上睡着了般的进宝,给吴老道跪了下去。
吴老道说:“贫道也没做什么,你应该感谢旺财娘。”
罗氏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要不是她家还有点玉米,我也不会把她家的玉米抢过来,进宝也不会偷着玉米去沟里烧着吃,我也不会生气用土疙瘩打,将火星溅起来!”
原来是罗氏用土疙瘩将火砸起来,烧伤了孩子的脸。
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叶尖尖还了她个白眼:“这就是你偷我家玉米的下场,怎么样?遭报应了吧,可惜没报应在你身上,报应进宝身上了,可惜。”
说完喊上旺财,翠翠山菊;“回家,好心没好报,还倒打一耙!”
真的是好心没好报!
吴老道摇了摇头,人应该是知恩图报,罗氏这歪理邪说。
可叶尖尖将药交到他手里,就是让他出面给小孩治疗烧伤,他也想看看几样药效果怎样。
他打消了转身离开的想法,还是拿出几包药交给罗氏:“最近不要让进宝乱跑,他无意中冲撞了邪祟,才引来了这烧身之祸,也是你心神不宁,才导致邪崇有可乘之机,以后做事不要这么烦躁,遇事多想想。”
“这点旺财娘就做得很好!”
吴老道叮嘱她一日两包,他第三天会来换药,便走了。
带着清新的药香味儿。
罗氏看着手里的几包药,盯着吴老道挺拔的背影,轻捷的脚步,脑子闪过过吴大拿的弯腰驼背,步履沉重,十分沮丧。
她没去过山神庙,但见过吴老道,村里人说吴老道能掐会算,还会医病,乃得道的高人,她根本就不承认。
但村里也有很多人说吴老道一个外乡人,一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来村里打理土地庙,以前村里的土地庙可是村保老爷派人打理的。
村上的土地庙,让一个外乡人来打理,难不成村里没人了?
只是她是改嫁过来的,根本没资格过问村上的事儿,听了几句闲话,在吴大拿面前唠叨过几次,被吴大拿给怼了回来,吴大拿说吴老道看守土地庙,是经过村保和族长吴老爷考察同意的。
两位老爷不但同意吴老道打理土地庙,每逢初一,十五,两家轮流献供品,大年三十早上两家老爷抢着烧头香,还允许吴老道开垦土地庙周围的土地,每年还给一定数目的香油钱。
吴大拿让她一个女人少操心村里的大事。
土地爷是村里唯一的所有人都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