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昨晚上的汤面吃完了吗?”
昨晚上汤面大家吃的都不多,只有她吃了一碗,别人都吃了两碗。
翠翠小声说:“面条我都是按每人两碗做的,娘只吃了一碗,剩下的一碗,大哥吃了。”
翠翠昨天下午做饭是按照山菊说的定量做的,为了看起来多一点,她将面条擀得很薄,切的很细,下面条的水也倒的很多。
叶尖尖说:“那就熬点玉米碴子,烙几张软饼吧。”
“你不会烙饼,就让山菊做。”
说完进了屋子,山菊和翠翠还是很害怕她,两人不管是做饭还是山菊做针线活,看见她出来都会吓得不知所措。
还是待在屋里不要吓人,要不然一会儿去大门外走走。
深秋的早上还有点冷,她加了件衣服,也就是把一件半新不旧的衣服套在现在穿的衣服上。
看着镜子,马上就要脱落的伤疤,和没有伤疤的地方光洁的皮肤,拿出木箱中的面脂,抹了一点。
再次出了门,对厨房做饭的翠翠说:“饭做快点,一会儿你大哥他们回来就吃饭,吃完饭你和翠翠跟我去老爷家的店铺一趟,看有什么买的。”
要去老爷家的店铺!
翠翠的眼睛亮了,她从来没去过老爷家的店铺,老爷家也没进去过,只是远远的看过,不过她认识老爷家的看门人胡子叔,胡子叔是外乡人,看着小孩都笑呵呵的,但是不许靠近老爷家的大门,哪个孩子不听话就会放狗咬。
屋里做针线的山菊更激动,她自从嫁给旺财,最远就去过后山坡下的地里。
心中一喜手一哆嗦,针尖扎破了手指头,鲜红的血流了出来,她将手指放嘴里吮了吮,心就哆嗦起来,都说衣服随人,给谁做衣服,如果针头刺破了指头就说明这个人心肠比较狠,如果顺顺利利没戳破手指头,那就说明这个人心地比较善良。
可见婆婆还是心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