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吴二狗从来没进屋的资格,就是端着碗蹲在外面吃,自个屋都不能进去,进自个屋吃饭会被娘骂。
可自从娘被打了回家,饭要大家一起,还会等吴二狗回来一起吃。
旺财想起了娘安排他的事,看了眼来福脸上的伤和肿了外面的脸,试探着说:“娘,来福脸上有伤,明儿能不能去舅舅家?”
旺财刚才想了好长时间,娘让他明儿去舅舅家将灰驴和马牵回来,应该只是为了出口气,过些日子气消了,两个舅舅还得来拉回去,娘亲指不定还会骂他没脑子。
而且就算现在把牲口牵回来,哪儿有草料去喂。
叶尖尖非常严肃的说:“去,一定要去!来福带伤更好,你们就告诉你两个舅舅,你外奶外爷,说来福脸上的伤是我打的,牵不回回驴老马,我会打死他。”
“还要说你祖父这边非常生气,放话等我病好了,要去找屠夫讨个说法,顺便要问问你外爷外奶两个舅舅,这些年拿了咱家多少?因为这些家产有你二叔的一份,也有旺财来福的一份。”
旺财来福都低头没说话,分家的事旺财隐隐的记得一些,主要是祖父和爹占大头,二叔,三叔招财,四叔进宝每人也占了一小份,似乎跟他和来福没关系。
叶尖尖说:“你爹的那份里有你们两个的。”
也不知道原主有多讨厌自己的孩子,能把全部的家产都送给两个弟弟,她知道借钱是爷讨钱是孙子这个道理,送出去的东西估计要回来很难,但是怎么的都得把后路堵了。
刚点上灯,吴二狗提二斤黑面回来了,风尘仆仆,却是满脸喜悦。
他在家里的地位太低,从来都没有资格消费,今儿个竟然去老爷家的店铺跑了两趟,还都是出钱买东西,腰杆子一下挺直了。
刚才回家路过爹门口,坐在大门外喝树叶茶的爹跟他说话都和气了很多,问他手里提的什么,还打开袋子口看了看,捧了把说回去给招财熬面糊糊喝。
看着一向威严的爹陪着小心捧黑面的样子,吴二狗长期被压抑的心灵得到极大的满足,都没过多的考虑拿回来的面粉少了斤两,大嫂会问罪。
他都进了院子又回去将门栓插上,到主屋门外,说:“大嫂,黑面粉买回来了,十个铜板二斤。”
他将布袋交给山菊拿去厨房。
像平时一样站在门口等着山菊将饭桌上的饭端给他,蹲在门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