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婆婆不像婆婆,媳妇不像媳妇
    止疼药有时效,消炎药也不能马上见效。。

    叶尖尖腿疼脚腿腰疼,头更疼,走的很吃力,想尽快回家躺着。

    翠翠提着两只布袋,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紧紧地地盯着叶尖尖后背,不敢太近也不敢远。

    好不容易上到了半山腰转过山岗,走上通往家的小路,路过公婆家大门开着,叶尖尖斜眼瞟了进去。

    看见后婆婆罗氏生的两个儿子,八岁的招财七岁的进宝,还有她带来的拖油瓶女儿十二岁的贵枝,在院里围成一圈,伸着手。

    罗氏在中间给他们手心发着东西,一人几粒,数着。

    罗氏看到她,眼神回蔑了下。

    叶尖尖没理她,还没她大的后婆婆和原主半斤八两,都爱算计都不服人,只是按照惯例,后婆婆都是折磨儿媳妇的,儿媳妇只有被折磨受虐的份。但原主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男人过世后就放开了,不管尊卑长幼,不论婆媳规矩,两人多次交手,还略胜。

    今儿换人了,按理说不能露怯,只是身受重伤得先养好再说,再说她和罗氏也没什么恩怨,能过就过。

    叶尖尖装作没看见走过大门,却看到扛着锄头的公爹吴大拿迎面走来。

    吴大拿本名吴有福,村人都叫他没有福,又因为他总是装大爱给别人平事,又叫他吴大拿。

    吴大拿五十出头,算是中年人,但古代人显老,己是弯腰驼背满脸皱纹胡须皆白,跟现代七十岁老头似的。

    他穿着摞着着补丁的长褂宽腿裤,裤脚用绑带绑着,一双圆口布鞋,人还没到质问的声音先来了:“旺财娘,你说你都快当祖母了,怎么还这么不知检点!”

    “那屠夫娘子满山的喊叫,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旺财来福山菊翠翠怎么见人。”

    儿媳妇被扔到田梗,叶家湾大名鼎鼎的屠夫娘子带着人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破事都喊破了天,他去高粱地边远远的看了眼掉头走了,路上都躲着人。

    丢人现眼?确实丢人也显眼,但,关她毛事儿。

    叶尖尖淡淡的说:“爹,一人做事一人当,儿媳不检点,丢人的是儿媳。谁笑话你,你就说一人不当两家的事儿,旺财爹已经去了,你我已经分家了,你管不了我!”

    “再者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我当时在我娘家,我两兄弟爹娘都在。”

    “那屠夫娘子冲进来就打,不问青红皂白。”

    “我打算伤养好了找她去讨个说法,不能白挨这顿打!爹你可得给儿媳佐证,旺财爹走了十年了,儿媳可是清清白白的守寡,辛辛苦苦的拉扯儿女长大,不敢说够立贞节牌坊吧,决不能被污蔑羞辱。”

    原主确实有招蜂惹蝶,抱金主过好日子的意思。

    但,现在是她。

    想起肥头大耳,满身猪油味儿的叶屠夫,叶尖尖的胃就翻江倒海,十天前的野菜都能倒出来,这原主的眼光实在低到了尘埃里,差到了十八层以下。。

    “爹,村里谁家有不平的事你都管,你可要给儿媳讨个公道……”

    吴大拿看着夕阳下,眼角脸颊道道抓痕血淋淋的儿媳,有点接不上话茬。

    说儿媳妇不守妇道,也只是屠夫娘子带着人敲锣打鼓的漫山遍野的喊,谁看见了?

    他只看到儿媳妇被打了个半死扔在在田埂上,衣服也穿的好好的,一般这种情况,不是应该保持捉奸在床时的样子吗?

    还有,奸夫呢?他不得在场才有说服力么!

    吴大拿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庄稼汉,他以前给儿子吴大狗帮过忙做生意,去过县城,走过村串过乡,见得多听得多还是有点脑子,知道不能谁说什么就什么,得有证据!

    吴大拿头有点疼,这么丢人的事,哪怕是屠夫娘子造谣,他这个当公爹的也不好去讨公道。

    他说了句:“我可没那功夫,丢人”就要绕过叶尖尖回家。

    罗氏从大门走了出来,大着嗓门说:“旺财娘,你都被人家打了个半死扔回来了,还有脸让你爹给你讨公道!”

    “你爹不要脸,我罗彩凤还要脸呢!”

    “吴大拿,让你去锄草,看能不能挖出土豆来,你磨磨蹭蹭的到现在,就空着手扛着个锄头两个肩膀端着个头回来了?”

    “回来还不快回家,跟这个不要脸的说什么?也不怕丢人现眼?”

    “老东西,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罗氏比吴大拿小了二十岁,又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完全没有嫁夫随夫在家从夫,骂他就像骂孙子。

    这家人婆婆不像婆婆,公公不像公公,媳妇不像媳妇,很颠覆。

    吴大拿低下头匆匆回去了,两个女人他谁都惹不起。

    罗氏在家说一不二,他稍有反抗,晚上就不让他上床,家里罗氏当家,有多少粮食什么吃食,他都不知道。

    一连两年麦子颗粒无收,罗氏说家里早就断粮了,早上他要去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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