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她看向木母,“未免牵连二位,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国,直至安全。”
木母摆手,木茳也摇头。
“不用,乌拉人善毒,我还真想看看那药的效果。何况我们本身武力不低,你只管做你的,我们得以自保。”
“那便多谢了,”她走至正中央。
底下五里外,别经年站在前方。
看到她来,他稍微抬头,声如洪钟:“你救我一命,那不管是我的命还是我的人都归你。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复仇的时候忘记仇恨,转而投入情爱里。”
“与你何干?只怪我眼瞎,当初便不该救你,”她直直望着他,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
这才对,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他哼笑一声,指着别扁舟:“众所周知,父皇让他做太子,实为要他的命。你们趁其余皇子外出,让他继位,难道不该给我们个说法。”
“你联结前朝外敌便是毫无继位可能,那这个说法,我们又何须给你?”
“那便开战!”
战鼓轰然炸响,武力突增的人群,如闪电般,瞬息来到城门下。
弓箭手眼花缭乱,一瞬间迷茫不已。
刘大人走上前:“这些人不简单,我先去探探。”
说完,他翻墙而下,与这些人打斗起来。
她垂眸观察。
刘大人拿两人练练手,摸清楚后,一掌打死一人。
她嘴角微抽,这熟悉的方式,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一群人打完,刘大人极为轻松登上来。
别经年摆摆手,所有人退至三十里外。
她眯起双眼,吩咐冯越川:“让将士们退下休息,弓箭手每两个时辰轮换。”
今日一战还未起,便落下。
她不想士兵们时时刻刻紧绷,着了别经年的道。
“就这样?”禾洛云满头问号。
“是啊,我还以为多少还有出手的机会呢,”木茳在一旁嘀咕。
他们似乎都对这场没开始的战斗颇为遗憾,早早做了准备,此刻一场空,多少让他们不舒服。
苏意眠提醒:“别掉以轻心,他不按套路出牌。”
这下众人才重拾应对时的严肃。
“九幽阁距离此处不算远,我们分为两队,交换休息。”
众人点头,并无异议。
直至夜幕降临,别经年那边也没什么动静。
九幽阁西院苏意眠房里。
苏意眠趴在别扁舟身上,一手绕着他的发丝,一手撑着下巴,“我总觉得他会半夜偷袭。”
“那还睡吗?”他屈起手靠着,看着她。
她再三思索,摇摇头:“我出去看看。”
爬起来,手被拉住。
别扁舟坐直,正色道:“千万小心!”
她点头:“小椿、留仁就在外边,有事喊他们。”
“好。”
她走出去,三两下翻到屋顶,蜷在正脊与垂脊之间。
冷风吹过,她愈发心里发毛。
西院围墙上,黑影一闪而过,朝底下房里去。
她跳下,追进去。
眼见黑衣人手摸上别扁舟脖颈,她大喝一声:“哪里跑。”
黑衣人吓一跳,回头见是她,毫不犹豫跑向窗户。
小椿,留仁听见动静冲进来,见她手指方向,又跑过去。
她赶忙上前看别扁舟情况,还好只是被打晕,没被下什么毒。
她转身,背对着别扁舟坐下。
一刻钟后,小椿和留仁回来:“让他跑了。”
她点点头。
第二日换班时,她把昨晚一事相告,又说道,九幽阁已不安全,他们互相不应该隔太远。
众人颔首赞同,便在平日里士兵练武场上扎营驻守。
以确保每个人都安全,营帐扎成四个大棚,女子与男子分开住。
昨晚风波后,她便觉别经年今日不会开战,让大家该训练的训练,该休息的休息,像别经年没来前一样。
巡视一圈,她走回营帐。
别惊心正盯着行军图发呆。
“麟城外的消息传不进来了?”疑问但她语气肯定。
别惊心点头:“不知他做到什么地步,其他城池情况如何。”
“他既然在拖延,定是有阻碍,”她拍拍别惊心肩膀,“别担心,今晚我与刘大人去探探。”
别惊心抓住她的手:“好,你千万小心。”
又一晚上,苏意眠与刘大人穿着夜行衣,绕过麟城外的林子,靠近敌方营帐。
临近时,刘大人先行,弄出动静,吸引驻守士兵注意。
她趁机往里跑,左拐又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