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现在寄东西的人并不多,所以,她们不需要排队。
程怀安和沈母直接走到柜台,“同志,我们要寄包裹。”
正在低头写字的工作人员,听到声音,抬起头,接过东西,顺便把寄件单递给她们,在二人填写的时间里,把东西打包好放在称上称重。
二人写好后,将单子递给工作人员,双方核对无误之后,她们便交钱离开了。
走在半路上,程怀安感觉有点不对,身后那个人怎么还一直跟着他们?
从供销社,一直到邮局,甚至连回家的路都和她们一模一样,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她心下有些担心,于是赶紧拉着婆婆的手,心不在焉的和她说着话,脚下的步伐却越走越快。
沈母感觉有点不对劲,刚想问问怎么回事,胳膊就被儿媳妇紧紧拉住。
她自身就是军属,又在部队呆了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意思?
恰巧,这条路就是她丈夫工作的地方,于是直接就拉着程怀安走到了大门口。
门口的哨兵认识沈母,见她脚步匆匆,神色也有点不正常,军人的雷达让他警惕,眼神犀利,不动声色地观察者着四周,手里的枪握的更紧。
登记好信息,婆媳俩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浸湿透了。
风一吹,俩人对视一眼,这才双双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