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你看你是不是要跟姜家旁系的那些人一起?你要是跟他们一起的话我就将你的户籍跟他们改在一处,到时候给你们安排一个好点的县让你们去也能少吃点苦。”
他说这个那就完全是好意了,当然~兴许也是看在那十两银子的份上,要知道所谓流放为什么有死无生一来是因为路上所遭遇的各种匪患和差役剥削及赶路辛劳,二来则是因为流放后的日子太苦。
流放犯~那就是妥妥的犯人,也就是说哪怕官差们怎么欺压那都算是在合理范围之内哪怕这中间会死去多少人命,荒州偏远又地广人稀偏生能种植的土地又很少,每个县赖以生存的基础又不同。
想了想杜司户还是压低声音给她解释了一遍这其中的内幕,那些可是外地人压根不知道的。
有的县要依赖煤矿才能有些许收益,但那些挖煤运煤的除了那些穷苦百姓自然都要用流放犯,毕竟流放犯就是累死他们也不用负责;还有的县需要帮忙修补城墙,需要搬石运泥那也都是苦活累活。
但其实最大的问题还是流放犯吃不饱,沾不了多少油水不说还得从早到晚干苦力,过去的无数年有多少人都是生生累死在矿上或者干活的路上。
江蔓其实对这些还真不太了解但她也是知道古代有多苦的更别说又听到了他这番话,当即就倒抽一口冷气看着他认真再次道谢了一番。
“这些您要是不说我还真不太清楚,如此便再次谢过司户一番好意,小女感激不尽。”
杜司户确实是一番好意但谁不喜欢自己的好心也有人能领会并感恩的呢?立马笑着抬手虚虚扶她起来,态度温和的很。
“这些本不该告诉你们的~但你这姑娘心善能帮扶陌生人又有一身本事以后定然也是另有一番天地所以就当是本司户提前押宝吧,若是来日你能有大际遇到时候说不定也能帮扶上本司户呢?”
他这话自然是一时笑言,却不知后来等他遇到困境之时还真是这位意外得知他的困境出手解救保住了他一家人的性命。
不过此时那是后话,暂且摁下不提。
杜司户对江蔓的优待别说是杜司户那几个下属了就是队伍里其他人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当即就有好几家人露出艳羡的眼神。
甚至有几个长辈忍不住看向身边的小辈轻声提醒了一句。
“以后你们不管是在哪里碰见姜家的人尤其是这位江蔓姑娘,万万不可与其敌对!一定要尽可能的交好明白吗?”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信服江蔓的能力,有些桀骜又素来在家里受宠的小辈们终于忍不住的小声嘀咕起来。
“那江蔓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一手好医术吗?有什么可厉害的,我要是有她那样的一身本事我也能够让所有人都看重我。”
别的不说,那小辈此话一出口周围的几个长辈都忍不住看了过来,好生打量了他一会才无奈的摇头失笑可细听就能听出话里的失望和遗憾。
“还是算了吧,就你这样自傲的品性别说是如今还没几分本事便就是真有了本事也未必就会成为她这样的人。”
“就是就是,咱们这一路走过来几乎是看着江小丫头行事的,她的行事作风虽是偶尔有些出格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厉害的,一般人可做不到像她这样厉害。”
“你别以为她照顾好咱们这一行人就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你要知道咱们这个大队伍本就不是一家人,自然各家也都是更专注自己的利益。
可她能一边优待姜家,一边也能贴补咱们其他几家让咱们明知道她在优待姜家旁系也都没法说出来一句不公平,甚至对她都没有几分怨言你要知道这可是很难做到的。”
“尤其是见姜家旁系和弟媳不合她也并没有给他们什么优待,这孩子是个心思澄澈通透的人啊,要是换了你们能像她这样万事都考虑的周全吗?能一边带着我们赚钱一边让我们生命安全得以保障吗?”
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提出的那些一个个问句很快就让那些小辈们忍不住缩了缩脑袋,气势越来越弱。
嘴上倒是想嘀咕几句可嘴巴张了几张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几句,毕竟他们自己也明白自己心里压根就是底气不足。
要是他们真有这种本事也就好了......可偏偏他们没有还对有这样本事的人有些不福气。
霍星宇也不知道队伍里那些小辈们心里的弯弯绕绕,看着江蔓手里多出来的一份户籍证明和她脸上的笑容当即笑着询问。
“怎么样?现在开心了吧?不过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离开吗?留下这里以你的本事未必不能找一份活计。”
江蔓翻看着手里新鲜出炉的所谓户籍证明正新奇着呢,突然听见他这样给人泼凉水的话忍不住侧头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跟着你们,你要是不高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