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rgency
,而他同时作为瑞华集团的二公子,近期还因为家里的一些突发情况,不得已开始接手集团事务,更是分身乏术。

    沈铭肖较她年长许多,相处时也一向更为迁就包容,这次也是因为她第一次参加这类挑战型音综的缘故,专门提前半个月安排好工作,空出了半天的时间,从京北赶来江城来帮她捧场。

    可到头来却几乎没什么相处时间,姜稚礼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只能希望今晚一切顺利,能够速战速决,好让她快些抽身。

    她这样想着,拿出手机想问问沈铭肖到哪了,这时对话框里却忽然弹出了消息。

    【抱歉礼礼,公司临时有急事需要处理,没有确切的结束时间,今晚应该不能去看你了。】

    【花一会让人代我送到,请宝贝公主笑纳,比赛加油,回来好好补偿你。】

    姜稚礼眉尖顿时郁闷地皱起。

    这下不用苦恼了,因为该过意不去的换人了。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须臾,她最终只是回过去一个好,就结束了对话。

    顾放听她忽然没了动静,看过去时不小心瞥到她的手机屏,有些难以置信地哎呦了一声,有种明天的太阳要从西边升起的荒谬感,“今天这么好说话。”

    她们这个大小姐哪是两句话能糊弄的,小作一通都是大发慈悲。

    “刚好有点愧疚心喽,”姜稚礼看她一眼,“而且你不是老让我少作点。”

    “是啊,”顾放笑了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怕你把理想型男朋友作没了又要哭。”

    “不是理想型,是货真价实的白月光。”姜稚礼纠正。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弄丢了怕是真的要哭。

    只不过虽然她这样想,但将手机丢到一边时,却是带了些负气的力道。

    外头的雨依旧不停,无止无休的架势,让人心烦。

    -

    《音乐人》的总决赛在江城最大的场馆星海中心录制,直播形式,届时还会有大批观众来到现场观赛。

    此时天色尚明,场馆外侧的泛光照明还尚未开启,一整个被笼罩在灰蒙蒙的雨雾中,极其恢弘具有未来感的建筑外表都显得黯淡。

    造型工作室离星海中心不远,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白色埃尔法接上人后,不多时便迎着细密的雨幕,在后台门廊处停下。

    姜稚礼算是踩着彩排时间到的,车门缓缓移开时,就已经有等待已久的工作人员上前迎接,却没直接带她去走台,而是将她们带往休息室的方向。

    “安老师,因为前面有位老师彩排时出了点状况耽误了时间,所以我们这边的彩排时间顺延,并且会稍微压缩一下,真的不好意思。”

    安礼是姜稚礼的艺名,从十六岁出道开始一直沿用至今。

    顾放闻言,和姜稚礼对视一眼,继而开口,“今晚可是全开麦的现场直播,彩排不充分,上台时出了岔子可怎么办。”

    “流程和机位都不复杂的,”工作人员陪着笑,“更何况以安老师的实力和经验,不彩排也能稳定发挥,表现完美。”

    她讲话是带了些奉承的意味,但说的却不是假话。

    姜稚礼回国不到两年,在国内很多人眼里还是个新人,但实际上她出道已经超过五年,知名度并不低。

    不到十四岁时就被南韩顶级娱乐公司CM选中成为练习生,十六岁时以安礼的名字出道,成为全公司为数不多的solo女歌手。

    出道以来发布的所有歌曲,从词曲乃至部分编曲都是自己的纯原创,仅凭出道曲《Last Year》就名声大噪,横扫各大音乐榜单,之后还以solo身份拿下过不少一位。

    年纪小,嗓音辨识度极高,独特的作曲风格加上极其优越的外表,让她在南韩音乐界被称为鬼才少女。

    而她在南韩红归红,粉丝结构不同,回来内娱也没有太强的话语权,很多时候还是身不由已。

    好在《音乐人》的比赛环境虽说没有表面上说的那样透明,但到底还是更看重实力,否则她回国以来没有公司不靠资本,顾放这个经纪人即便说破了天,也没办法将这个节目争取下来。

    顾放走在前面,还在和工作人员交涉,助理小跃帮姜稚礼提着裙摆,在几步之外跟随着。

    “安安你看,那边好像是沈老师送你的花墙。”小跃眼尖,看到后立刻出声。

    姜稚礼一直心不在焉,听到这话勉强来了些精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侧过头。

    所有艺人的应援花墙都在那片区域。

    这个节目的艺人咖位一个赛一个的大,花墙也是一个赛一个的精致壮观,打眼望过去,各种色彩冲进眼底,目光一时缭乱。

    由是姜稚礼并没立刻看到那幅属于自己的花墙,视线游移片刻,反而落向后台大厅的玻璃幕墙外,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几位平时难得一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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