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和许肆身上不属于这里的气质太强，路过的人都会看上几眼，比起好奇，更多的是对“这两人能不能抢”的评估。
盯了姜早几秒后准会转头离开。
“你要是出生在这地方现在坟头草能上天。”她调侃。
姜早身上穿着一件咖色风衣，两手揣在兜里，露出半截金色手链，耳垂的耳朵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身段高，体态正，走路时风扬起衣摆，十分带派。
许肆落后她一点点，望着她背影出神。
“的确，要是换你，你可能就成这片地方的大王了。”
姜早瞥他一眼。
街上很喧闹，污言秽语叫嚣挑衅的话满天飞，他们还看见路边两个异能者打架误伤他人然后变成打群架。
怕卷进去麻烦，两人很同步的换了个方向。
他们的目的地是贫民窟郊区的别墅。
姜早找来了个当地人给他转了50 星币问那别墅的情况。
那人说别墅之前住的是外来者，住了不到三个月就搬走了，位置偏，他们也没钱买，现在六七年没人住，他一年前有事路过看了一眼，都长草了。
“你们是要往那去吗？”当地人喜滋滋看着进来用户的钱，指了指身边灰朴朴的飞车，热情道:“我送你们？”
姜早和许肆对视一眼，婉拒了。
那人不甘心还想再说什么，就见那个发型骚里骚气的男人手镯变成枪，打发时间似的转了一圈。
“……”
他不敢再说话。
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许肆又把枪变回镯子，他笑道:“我还以为你是要打他一顿逼他说。”
姜早:“……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鬼形象。”
许肆耸肩，一脸无奈:“没办法啊，谁让你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
这话说的有歧义，姜早停下，转头凝视他，“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动脚了？”
姜早一停，许肆惯性又往前走了一步，变成和姜早肩并肩，他一脸“不会吧你不会不认账吧”的难以想象的表情。
“是用穿着带跟的鞋踩我踹我不算还是用手掐我拧我对我打直拳不算？”
姜早:“……”
原来是说这个。
她继续走。
“你哪顿打是白挨的？”
那倒没有。
去人体实验室之前，两人在周边转了一圈，看出一些军人伪装的普通人。
那些人虽然穿着当地的衣服，走路姿势，说话语气都和当地人没什么不同。
但姜早看得出来，他们眼里的东西不一样。
“不好意思。”
有人撞了姜早一下，道了歉匆匆离开，还压了压头上戴的帽子。
姜早一掏兜，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
是刚才那女人塞进去的。
许肆凑过来一起看。
是军方的消息，让他们两人先去里面侦查，结束后撕碎纸条，在实验室外围的军方会立刻冲进去。
姜早又看了看纸条的背面，和普通纸条没什么区别。
她把纸条揣回兜里。
——
白天不好行动，晚上两人才动身。
夜黑风高，杀人越活必备之夜。
到了郊区，那别墅的确和那人说的一样，杂草丛生，看起来好几年没住人的样子，阴森森的，好像随时都能闹鬼。
她有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连忙甩甩脑子，好似这样就能把“闹鬼”两个字给晃出去。
许肆很擅长观察人，也擅长结合情景分析，他眼珠一转，试探道:“这别墅阴的阿飘出来我都信。”
姜早脊背一僵，被许肆捕捉到。
他没忍住笑起来。
“不是，长的那么恶心的虫族你都不怕，害怕鬼啊。”
姜早否认:“并没有。”
“哈哈哈哈哈。”
“我说了我没有。”
“鹅鹅鹅鹅鹅。”
姜早深吸一口气，脚狠狠踢过去。
“信信信，我信了！我们姜姐威风凛凛怎么可能怕鬼呢。”
他连忙弯腰握住她脚踝。
“这一脚要是下去我就只能用一条腿蹦过去了。”
百分百会费。
姜早用了点力，把腿抽回来。
许肆捻了捻手指，“你不是火系吗？怎么身上总这么凉呢？”
姜早怎么知道。
两人不再闲聊，翻身进了别墅庭院。
庭院都是杂草，长的后半人高了 又高又密，里面藏着几个人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