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一直到结束。
米尔·雷克担忧的目光看过来，“没事吧？”
他真是白痴，今天不应该带她出来的。
出乎意料，郁易烟摇摇头，对他浅浅一笑:“我没事。”
她想:这将作为她更加努力的养料。
米尔·雷克眨眨眼，突然觉得自豪，他对卫炎铭炫耀，“这是我女朋友哦，坚强吧？”
卫炎铭推开他，一脸无语。
姜早余光看到上位的诸葛达野一脸阴沉，旁边的人缩着脖子，尽量离他远一点，怕自己呼吸吵到他。
也是，绝好的，能让卫炎铭死的悄无声息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到手的鸭子飞了。
他肯定气坏了。
她又去看伊尔，他没事人一样，一旦知道他们军校赢了，也不欣喜，无关似的站起来离开。
独来独往。
与此同时，诸葛达野与旁边的人说句什么，那人点点头，随即诸葛达野也起身离开。
姜早眨眼，把米尔·雷克拽走。
米尔·雷克:“……？”
“等，我女朋友……我要陪……”
米尔·雷克挣扎。
“易烟，借一下你男朋友。”姜早懒声懒调，拽着米尔·雷克身后的领子。
郁易烟乐意的很，笑眯眯的目送他们离开，还挥了挥手。
她叫我易烟诶。
嘿嘿，好开心。
米尔·雷克:“……”
卫炎铭回头看了眼，后面的比赛看的心不在焉，不知道是在想事儿还是想人。
郁易烟到了治疗时间，姚雪樱陪她一起，也跟着离开了。
许肆和阮慕灵倒是不在意，漫不经心的看着接下来的比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姜早刚才的表情像是憋了一肚子坏水。”
许肆百无聊赖的打哈欠，“随她去吧，她聪明着呢。”
“你妹妹怎么样了？”
阮慕灵胳膊放在围栏上，手撑着脸，“还差100万能换好点的假肢。”
阮慕灵有一个小她8岁的妹妹，早些年因为意外失去四肢。
许肆笑:“讲真，你应该朝我借钱，我可以给你友情价的。”
阮慕灵棒读似的笑两声，“哈哈，高利贷吗？我不用。”
这建议许肆很久之前提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许肆叹气，“那真是可惜。”
实话实说，阮慕灵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客户，信誉值x，还钱绝不超过期限，而且痛快。
阮慕灵呵呵。
转眼，看到卫炎铭惊讶的表情。
阮慕灵被逗笑，“卫小学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也不用借我钱，我和我妹妹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艰难。”
“我要是真急用钱就直接开口了。”
许肆搭腔，“她妹妹的假肢再高级就能从手心脚底发射激光了，顺便一提，她妹妹现在能飞起来，已经开心死了。”
卫炎铭:“……”
好吧。
——
在姜早的要求下，米尔·雷克把自己和姜早的存在感变成路边的装饰，然后远远跟在伊尔身后。
米尔·雷克倒吸一口气，明明相隔很远，他还是低声问姜早，“我们是要偷偷把他干掉吗？”
“虽然我很想，但很可惜，并不是。”
“啊？那你要干什么？”
“你跟着就知道了。”
两人跟着他绕绕弯弯，走到一处隐蔽处，姜早看着他在一堵墙上摸索，然后整个人走进墙里。
米尔·雷克大吃一惊，“穿墙术？”
他还不知道伊尔的异能是什么。
姜早摇头，“应该是机关。”
“那我们也进去？”
米尔·雷克迟疑。
要是他们会隐身术就好了。
她想。
“我们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子，万一和对面正面撞上就完了。”
姜早想了想，“把我和伊尔的视力、听力联系起来。”
米尔·雷克了然。
眼睛一闭一睁间，她看清了“墙里”。
很暗，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又很狭窄，凭借伊尔的听力和视力，她能听见伊尔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脚步声响起，听见那人问:“没人跟着吧？”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但姜早能确定那人是诸葛达野。
因为她听过他的声音。
——在他对着摄像头打招呼的时候。
伊尔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