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舒窈淡淡一个吩咐，柳清澜立刻接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
“你刚刚捏碎的是什么？”沈忘书没错过舒窈的动作。
“以魂为锁，以心为引。”舒窈对他的问题避而不谈，“用最厉害的法宝换取性命即可。”
她拽起柳清澜道：“走。”
三名女子在搀扶之下竟真的能够往前移动，其他弟子见状纷纷掏出法宝扔下桥底，发现能够移动后，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难怪她有喊沈忘书蠢货的胆量，原来解谜如此简单。”
“那沈忘书真的是宗门首席吗？怎么连一个凡人都不如。”
这些话钻进沈忘书耳朵里，直让他抬不起头来，这些人求他的时候恨不得将他供起来，现在觉得他没用，又毫不忌讳的置喙他。
而舒窈更是大庭广众之下打他骂他，沈忘书看舒窈的目光重新变为审视和记恨。
【沈忘书好感-10，当前好感度20.】
这桥看着长，舒窈带着她们没走两步视线一亮，众人又重新回到了先前休息的地方。
柳清澜喘着气疑惑，“这秘境看上去拥有灵智一般，我们从中获取法宝灵器，它这险境又将东西给要了回去。”
若是多遇上几次，怕不是会倾家荡产。
抬眸，她见舒窈压根没听她说话，而是给曲知遥喂了几口水。
她朝舒窈伸手，“我也要喝。”
舒窈眸色淡淡，“我们不熟。”
柳清澜：……
沈忘书出来后发现柳清澜看都不看自己，反而是围着舒窈，心中的气更足了。
“阿窈，你知道脱困的方法，明明私下告诉我就行了，为何要广而告之，故意让他们羞辱我？”
舒窈眼都没抬，“我乐意。”
柳清澜忍不住道：“师兄，这次多亏舒窈我们才得救，我们该感谢她才对。”
言下之意，他的责怪有些离奇了。
“师妹，你？”沈忘书看了看柳清澜，又看了看舒窈，眸色复杂。
难不成舒窈告诉了柳清澜那个秘密？
他杀心四起，不行，就算舒窈再美，她对自己产生威胁，也得除掉。
这一晚聚集的弟子都很安静，次日清晨曲知遥才清醒，她视线迅速锁定舒窈，四肢并用爬到她身边。
“舒师姐，你知道系统？”
小姑娘眼睛红彤彤的，想要急切知道一个答案。
舒窈收回打坐姿势，缓缓道：“曲知遥，往后你只是你，为你自己而活吧。”
曲知遥不是个蠢人，她发现那系统消失了，结合舒窈这些天的游刃有余，她怕是比系统更高级的存在，又或者是隐藏身份的大能。
她笑了笑，“好，我会为自己而活。”
她什么都不会再问，就让那些疑惑烂在肚子里，没有系统的挟持，她要好好考虑自己在这个小世界中该走怎样的路。
“阿窈，我有东西给你，能过来一趟吗？”沈忘书走来，直勾勾盯着舒窈道。
曲知遥下意识想拉住舒窈，伸出的手顿了顿，师姐定有自己的考量，她不该多加干涉。
俩人离开，曲知遥瞧了瞧一旁正在炼丹的柳清澜，“他跟师姐单独出去，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丹药炼制成功，柳清澜拿在手里检查，随口道：“我该有什么反应？好像这十年来，师兄的决定我都从没成功改变过。”
经过一晚上冥想，她有点想通了，自己跟在沈忘书身边这十年，她作为宗门爱女，都做了些什么？
她成了沈忘书的附属，人人一提起沈忘书就会想起他有个炼丹天赋高的红颜知己，她带着目的对沈忘书付出一切力所能及的，可沈忘书对她呢？
她再次确定自己是可有可无，就算以后成功成为了沈忘书的道侣，沈忘书也不会忠于她一人。
想通这点后，她便不再执着。
“舒窈很厉害。”她突然冒出这句话，曲知遥警惕瞪着她，“舒师姐是我的师姐，你不许有歪心思。”
柳清澜摇头笑笑，“跟她聊过几句后，我受益匪浅。”
曲知遥：“不许你跟我师姐聊。”
“你也有些怪怪的，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粘着沈忘书么，怎么现在老粘着舒窈。”柳清澜挑眉道。
“要你管，你家住海边啊。”
俩人的表现在外人眼里像是因为争夺沈忘书而产生了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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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窈。”沈忘书将舒窈带到稍稍远一些的悬崖之上，开门见山道：“我对你太失望了。”
舒窈：？
天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