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清澜满心满眼都是为沈忘书好的模样，舒窈只问道：“你追求强者，为何不将自己变为强者。”

    柳清澜被问懵，她反驳道：“我是水系天灵根，在修炼速度上根本比不过那些变异强化的灵根，就算我天赋再高，也只能跟寻常修士一样积攒修为，等待突破。”

    “单走这条路我变不强，尤其我还是女人，比起稳定修炼，不如找个强大的道侣。”

    “舒窈，你没有灵根，不懂我们修士的艰难。”

    她对舒窈说出这话，竟萌生出心虚和内疚的感觉，眼前的凡人会经历生老病死，潦草一生，不比她更艰难吗？

    舒窈只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柳清澜张了张嘴，明明是句小孩都知道的名言，她听在耳中却有不一样的感觉。

    思虑片刻，她还是将那个疑惑问了出来，“舒窈，能告诉我你和师兄当年发生了什么吗？”

    曲知遥的那些话她半信半疑，她想听当事人说的，她想知道为何沈忘书会对舒窈产生那么浓厚的杀气，同时又存在矛盾的柔情。

    “阿窈。”

    沈忘书和几名弟子归来，自信满满，“阵法布好，今晚你们能好好休息了。”

    “嗷呜。”本酣睡的狼崽子忽而弓起身子，众人所在区域瞬间起了一片浓雾。

    舒窈侧身抓住曲知遥，只觉一阵压迫袭来，土地竟猛然下沉，所有人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