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讥讽和阴阳,他果然跟苏凌这个家伙不同,不会甘愿被自己欺上一头。
“妻主~”赫连澈蹭着舒窈,“奴的身子好不好,妻主最清楚了。”
舒窈当然最清楚,每次她撩拨几下,这小东西便撑不住嗯嗯啊啊的叫唤,他向来厌恶自己的身体,却又很会利用这身体获得自己想要的。
“你!狐媚之态……”云宴再次压住想唾骂他的情绪,赫连澈将他的态度看在眼里,瞬间明白他是在舒窈面前刻意维持自己的形象。
赫连澈上头,追着舒窈问,“妻主,那你喜不喜欢奴这狐媚之姿呀~”
舒窈不介意再加几把火,轻笑道:“喜欢。”
赫连澈本是试探一问,没想到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哼,他就知道每次舒窈被他缠着都是在装正经,实际上她心里可喜欢了。
【赫连澈好感+5.】
苏凌和云宴皆是一惊,免不了多看赫连澈几眼,一个琢磨着怎么学来讨好舒窈,一个烦闷自己学不来这姿态。
“苏凌,你来接待云宴。”估摸着时间,舒窈打算去校场练兵,顺便彻底学会原主的招式。
她将赫连澈这狗皮膏药扒开,除了边防图,她还给他准备了其他惊喜,他若聪明,定会全都找到。
舒窈一走,赫连澈就喊着累啊不适之类的话,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从俩人面前消失。
云宴冷呵,朝苏凌道:“若我是正夫,绝没有他嚣张的份。”
在场恐怕只有阿春心里狂打鼓,府上本来只有一个难缠的家伙,现在又要多一个跋扈的,真是为他家主子堪忧。
“云公子,我带你去看看住所?”
苏凌将云宴带到怜星阁,他提前让人布置妥当,云宴半天找不到错处。
“你住在哪,那个没骨头的住哪?”
苏凌:“我的霜华院在主院对角,澈郎君的凝香阁和云公子你的怜星阁在将军主院两侧。”
“你竟住得最远?”云宴有些搞不懂他,这人看上去不会争宠,也不生事端,可他偏偏占着正夫的位置,就这一样,舒窈会永远无条件护着他。
他心底又酸了起来,算了,等他入府收拾了那个狐狸精,再跟苏凌抢这正夫之位。
“今夜我要住在这。”他望着不远的主院,志在必得。
—-—
舒窈立在校场点将台上,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全场,随着她沉稳有力的踱步,那些将士才掌控了呼吸节奏,调整姿势,不敢松懈。
“五列左数第三个,枪尖低一寸。”
被点到名的那人步子微乱。
“枪低一寸,突刺时暴露咽喉弱点,步伐乱半拍,整队侧翼会成为突破口!”
她挺拔如松,行走间对整个队伍的细节了如指掌,随意指点后,无人再犯这种小错。
一旁的兵器架上,小恶魔正抬起长剑剑柄,在众人转身时,舒窈抬手接住长剑侧挥甩动,带起一声几不可闻的地鸣。
剑尖微抬,银光乍现,如银蛇狂舞,似银河倾泻,在她周身绽开一团璀璨又致命的光弧。
一刺入白虹贯日,锐不可当,反手一撩,凌厉剑气将地上尘埃荡开一圈涟漪,旋身劈砍,她衣袂在急速旋转中猎猎作响,身姿如旋风般飒爽。
收势,舒窈静立原地,气息未变一分。
“将军耍剑雷霆万钧,又轻灵利落,汪鸯百看不厌。”知道舒窈过来的消息,汪鸯收队后赶来这边。
舒窈将剑扔给她,“今晚我宿在这。”
“真的?!”汪鸯眸光一亮,“上次接风宴人太多都没轮到我们这些副将给将军敬酒,今晚,我们不醉不休!”
云宴在怜星阁没等到舒窈,反而等到了来接他的丞相。
“成何体统!”云丞相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你还未出嫁怎能住在这,不合规矩,将军若是回来看到你,恐怕不会高兴,还会责怪!”
闻言,云宴乖乖回了丞相府。
接下来几日舒窈都没回府,她不是在校场就是在猎场,将军府和往常一样,苏凌操持,赫连澈没事就闲逛。
这几日,赫连澈不仅临摹完边防图,还发现了禁军印信,他知道舒窈除了军力之外还有这东西后,惊得怀疑女帝想将江山送给她。
拓印下印信后,赫连澈收拾好这些东西,打算在喜宴上明目张胆送出去。
而苏凌在回房后被一人拉到床上,他已经不惊慌了,能对他做出这种事的,只有凤清。
“殿下,这是将军府。”烛火摇曳,他抵着凤清胸口,女子一双凤眸凝视着他,视线上抬,看见他发上的簪子。
“不过是用你嫁妆买几件首饰哄你而已,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