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被舒窈骂了还不可置信，那一掌力度很大，他感觉自己牙齿都松动了。
“张献。”舒窈放下手，视线冷得可怕，“收起那恶心的眼神，你不配。”
什、什么恶心，她看出来了？看出来自己对她……
“舒窈，我看在顾少面子上对你客客气气。你他妈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这一次，张献不再犹豫，抬起手就想还给舒窈一巴掌。
只不过巴掌还没到，他整个人就被踹飞出去，女生的尖叫不绝于耳，纷纷看向舒窈身边出现的男人。
“妈的。”张献踉跄起身，气焰顿时降了下去，“顾、顾少，你怎么来这了……”
站在舒窈身边的人正是顾城，他老远就看见张献想对舒窈动手，还好他来的及时，否则他家妹妹就要被人欺负了去。
“把他带下去，我亲自处理。”
往常那些人都是张献去处理的，自然知道会经历什么，可现在被处理的人竟是自己，他失声求饶，“顾少，我是张献啊，是你最得力的手下，我爸也在顾总手下做事，你不能处理我，你不能啊！”
见顾城没有一丝动摇，张献呵呵两声，又看向了舒窈，“他现在在你面前卖乖不过是想更好的玩弄你而已，你忘了曾经那些被他欺辱的日子了吗？你还真是贱啊，越打骂你越爱是吧，他一直以来只是把你当条狗而已，舒窈，你只是顾城的一条狗！”
顾城上前一步，一拳将张献砸晕，他的手都在颤抖，“给我带下去！”
张献被拖走，那些女生们担心引火上身，此刻也不敢再叽叽喳喳，只能闭上嘴安静待在一旁。
听了那张献的话，江雪看顾城的眼神更是毫不遮掩的厌恶，她家舒窈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
而顾城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只是顾城的一条狗’这句话，他慌张看向舒窈，极力解释，“舒窈，我错了，哥哥错了，以前我就是个混蛋！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求你原谅我！”
他醒悟了，他真的悔恨，悔恨自己亲手把真正的家人给推开，他真的知道错了。
江雪怒不可遏，就因为这句错了，难道以前他造成的伤害都不算数了吗？
她不愿意舒窈继续被这个人洗脑，正准备带舒窈离开时，却见女生轻勾起了唇角。
那抹笑意比冰山上的雪莲还要纯净无暇，更是蔓延开了直冻人心的寒凉。
“顾城，狗，是怎样的？”
顾城愣住，狗……狗是怎样的？
他颤抖着身子，好似想起了什么。
【顾城好感度+5.】
【顾城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
修长的双腿微微下弯，那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公子哥不再凌驾于众人之上，而是缓缓下坠，屈膝跪在了舒窈面前。
如果变成狗能让舒窈高兴，如果成为狗能让舒窈释怀，如果他就是一条狗，一定能让舒窈原谅他的。
双掌撑在地上，他四肢贴地，仰起头望向舒窈，毫不犹豫张开嘴。
“汪。”
众人：……
江雪：？？！
舒窈神色淡淡，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汪！”顾城加大了声音，一定是嗓音太小，舒窈没听见，他此刻全然忘记周围站着这么多人，其中大部分还是他的前女友。
直到那憋笑的声音传来，他才稍微清醒了些，咬咬牙，他忍住想要起身的冲动，目光里只有舒窈。
“你原谅哥哥了吗？”
哥哥这个词，听起来多么讽刺，但现在，舒窈却是朝他伸出了手，“好呀，哥哥。”
【顾城当前好感度90.】
江雪着急，她想按住舒窈的手，可伸到一半，又想起自己没有资格干涉舒窈的决定。
她看向顾城，发现顾城抓住舒窈的手，像是抓到了自己的一切，“哥哥在，哥哥会一直保护舒窈的。”
“真……有病吧。”那些前女友们无语道，有的甚至偷偷将这画面给拍了下来。
眼见顾城起身，她们赶紧散开，生怕自己会被找麻烦。
人少了，江雪和舒窈进去换裙子，顾城则在外傻兮兮笑着。
他终于被原谅了。
更衣室内，江雪抚过自己的肌肤，有些颤意，“舒窈，你真原谅顾城了吗？”
舒窈笑而不语，江雪只觉得这笑并不是真正的笑，让她有些发怵。
学院的舞蹈室不多，但空的教室很多，江雪提前申请了一间教室，就是为了跟舒窈练舞。
音乐声起，她牵起舒窈的手，心口小鹿乱撞，“今天咱不学难的，你先跟着我的步子走一遍。”
舒窈的手软嫩柔滑，略一靠近还有沁人的幽香，每次贴近江雪都感觉自己要幸福死。
要不是旁边有个